皮卡动,平稳地驶出胡同。
协和医院还是老样子,灰色的建筑,肃穆安静。
何雨柱直接将车开到产科楼下,早有相熟的护士看见,推了轮椅过来。
检查、入院、进待产室,流程顺畅。
母亲陪着刘艺菲,何雨柱去办手续。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待产室里不时传来其他产妇的呻吟声。
刘艺菲一直很安静,只是宫缩越来越密时,会紧紧抓住床单,鼻尖冒汗。
母亲用湿毛巾给她擦脸,低声安慰着。
何雨柱办完手续,守在待产室外走廊的长椅上。
他坐得笔直,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宣传画上,眼神却没有焦点。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浓,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脚步很轻。
上午十点多,宫口开全,刘艺菲被推进产房。
门关上,将家属隔在外面。
母亲和何雨柱坐在长椅上等。
母亲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一串旧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依旧沉默,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抬手看看腕表。
产房隔音很好,几乎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这种寂静,反而更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
产房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走出来,目光扫过走廊。
“刘艺菲家属?”
何雨柱和母亲立刻站了起来。
“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护士言简意赅:“六斤七两。产妇有点乏力,需要观察一会儿。孩子清洗包裹后会抱出来给你们看。”
母亲长长地舒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何雨柱连忙扶住她。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母亲喃喃道,眼圈有点红。
何雨柱扶母亲坐下,自己转向护士:“谢谢大夫。产妇大概多久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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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没问题就送回病房。孩子一会儿就抱出来。”
护士说完,又转身进去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何雨柱这才觉得,后背的衬衫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约莫二十分钟后,另一位护士抱着个小小的、用淡蓝色襁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走了出来。
何雨柱和母亲立刻围上去。
小家伙闭着眼睛,皮肤红红的,有些皱,头黑黑湿湿地贴在头皮上。
他抿着小嘴,似乎在睡,又似乎在不耐烦地皱着小眉头。
“看这眉毛,像雨柱。”母亲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襁褓边缘,声音轻柔得怕惊扰了什么。
何雨柱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这是他第二个孩子。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婴儿露在襁褓外的小手。
那手立刻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含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