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仔细把匣子盖好,锁上,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艺菲过去帮她擦了擦眼泪,用力抱了抱她,没有多说。
隔天下午,何雨柱去了趟母亲屋里。
母亲正在翻看一本旧绸面册子,上面记着些老式的绣花样。
“妈。”
“柱子啊,怎么了?”母亲摘下老花镜。
何雨柱从怀里拿出个锦缎小盒,放在母亲手边。
“这是什么?”
“这是给雨水的。”何雨柱说:“就说是您给的。不用提我。”
母亲打开盒子,红丝绒上,一对翡翠镯子静静躺着。
那绿,浓、阳、正、匀,在午后的光线下,光华内敛,温润得像一汪深潭的水。
母亲是见过好东西的,她拿起一只,对着光细看,半晌没说话。
这成色,这水头,绝不是市面上能随便见着的。
“太贵重了。”她放下镯子,看向儿子。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何雨柱语气不变。
母亲看着儿子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把盒子盖好:“我知道了。”
又过了几日,是个礼拜天。
钱维钧来帮着打扫纱线胡同的新房,忙完过来坐。
何雨水也在堂屋,正跟母亲学着辨认几种绣线的色差。
母亲放下手里的线板,起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拿着那个锦缎盒子出来,放到何雨水面前。
“妈?”
“打开看看。”
何雨水打开盒子。那对帝王绿镯子躺在里面,翠色逼人。
“这……”何雨水愣住了。
钱维钧也凑过来看,他虽然不懂,但也觉得这镯子绿得特别,不由赞叹:“这颜色真鲜亮。”
母亲语气平常:“给你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戴着正合适。”
何雨水小心地拿起一只,冰凉的触感。
她看向母亲,母亲的眼神温和而肯定。
“谢谢妈。”何雨水没多问,把手镯戴上。
翠绿衬着白皙的手腕,确实好看。
钱维钧笑道:“雨水戴着好看。伯母您真舍得。”
母亲笑了笑:“给自个儿闺女,有什么舍不得的。”
便又拿起线板,继续刚才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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