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突然安静了。晨晨的呼吸停顿了几秒,声音有些不自然“老公……别说了。”
她似乎有些恼火,“不准提这个。”
我愣了愣,笑着想缓和“开玩笑的嘛……”
她打断我,语气冷了下来“模拟其他人的话,没有具体的长相,我还能接受。可是拿身边认识的人……就会很出戏。而且大智……他有些脏。他老婆不在的时候,邋里邋遢的,像北方人一样,几天才洗一次澡。之前我生病,他帮忙照顾,买药冲给我喝……但他一身汗味,重得我都受不了。所以……很难接受。”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说“我们跳开这个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顺着她“好,不提了。宝贝,继续……”
我们虽然很甜蜜,但异地恋总有裂痕。结婚的事遥遥无期,我的淫妻爱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也扎在我心里。
异地又不能时刻照顾她,终于有一次,下班途中下大雨,她被淋了个透湿。
别人都有人接,她却孤零零淋着雨回家。
雨水打在身上,冷得刺骨,衣服贴着皮肤,透出内衣的轮廓。她看到一对对情侣撑伞相拥,火气终于爆了。
我们又吵架了。
话题最终回到我的淫妻爱好。
她哭着说“老公……你能不能放弃这个变态的想法?我真的接受不了……”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猫。
我却在逃避,顾左右而言他“宝贝,别哭……我们慢慢来……”最后,我们突然开启了冷战。
第二天,晨晨就起了高烧。我因为领导安排去县里检查的任务,走不开。
打电话给她,她不接。
我只能打电话给大智“大智,晨晨好像烧了,你能去看看她吗?买点退烧药,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看顾一下”
大智十分热心“包在我身上!哥们儿,你放心,我这就去买药,顺便给她煮点粥。”
第三天,晨晨身体才好一些,我们还在冷战中。
连续一周的晚上,我们都没有互相听着语音入睡。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哭着说“变态”时的眼神,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她被雨淋湿的样子……
我终于忍不住给她消息“睡了吗?”
她秒回“没睡。”
“身体好点了吗?”
“好了。”她回答得冷漠,像隔着一堵墙。
我开了语音,她也接了。
我们互相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我感觉她非常消极,随便聊了一句,她也不怎么回。
沉默许久之后,晨晨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真的不能改掉那个爱好吗?”
我沉默。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改掉。”
她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告诉她“晨晨,我认为夫妻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性伴侣。时间长了,一定会厌烦,或者没有热恋的感觉。或许在某个特定的时候,遇到特定的人,会觉得找到真正爱的人,或者肉体受到诱惑,意外出轨。我很害怕这种情况,也见过太多,老婆偷情,老公被瞒在鼓里的例子了。所以我不想要我的伴侣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其他男人肏了。如果那样,我会直接离开。我需要知情、可控。这也是我只是淫妻,并非绿帽绿奴的区别。”
晨晨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如果我真的跟别人做过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斩钉截铁“会。会更爱你。”
她有些不相信,再三要我确定。
我每次都很肯定会更爱她。
为了让她相信,我甚至都说了……
“我喜欢越多的人肏过你,就越喜欢你。你见识过各种男人,随时想要什么男人,老公都给你找,也不会缺大鸡巴。性爱满足,就不会再出现出轨的问题了。肉体没什么,我想要的是精神上不出轨、不隐瞒。夫妻两个人互相都没有秘密,能够坦诚一切。”
良久之后,她才说“知道了。”
“我爱你,晨晨。”
“你说一百遍。”
“我爱你,晨晨。”
“晨晨,我爱你。”
“我爱你,晨晨……”
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沉沉的困意让我不知不觉睡着。等我早上醒来,手机早已没电。
充电开机,才现晨晨打了好多个未接来电。我赶紧回拨,以为是我睡着没说够一百遍,让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