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白翘着腿欣赏,不知不觉就代入了某人的脸。
她鼓掌,指点他:“跳舞热了吧?脱一点也没关系的。”
男模迅速地领会了她的精神。
一边板着棺材脸搔首弄姿,一边将领带用力一扯。
他将西装外套一甩,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手掌由腰腹游移至颈间,缓缓解开最上方的纽扣。
“哇哦。”叶宛白看得十分开心,非常捧场地为他鼓掌,并当场转了一笔小费给他。
到账的声音更加激励了他,演的更起劲了。
路岐丢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看得兴起的叶宛白压根没注意到。
屏幕上,“江小叔”的名字闪烁许久,直至熄灭。
男模跳的出了一层薄汗,衬衣扣子已经解到最后一颗。
胸膛裸。露,略显瘦弱。
叶宛白“啧”了一声,恍惚想到某人身上流畅的薄肌,多一分显厚重,少一分显羸弱。
指腹按上去时,硬梆梆。张口咬时又有几分弹牙。
极品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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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侍应拉开。
西装革履的男人,迈步进这个乌烟瘴气,鬼哭狼嚎的环境里。
他身上气场冷淡疏离,让人生怯,又忍耐不住想要接近。
甫一进场,便有数双眼睛黏了上来。
江川柏眉心轻攥。
又躁又燥。
他眯眼,适应了几秒这昏暗的环境。
寻找蓝色的头发。
可惜这场子里各色发色太多,红黄蓝绿紫,挑染漂色,又照着霓虹光,一时难找。
他往里寻去。
恰逢一曲结束,舞池里散乱游出来许多尾华丽的鱼,衣物摩挲,气氛粘稠。
江川柏眉目沉的滴水。
他回想着江家每月一聚时,叶宛白在餐桌上的脸孔,有些看不真切。
但往往垂头低眉,细嚼慢咽,极少张口。
是乖巧模样。
那晚醉酒沉沦时,她也是软绵绵地任他摆布,偶尔不能自抑时,才噙着泪咬他。
推他胸口时,力气稀薄,手腕细的一捏便断般,毫无声势。
欲拒还迎一样。
兔子急了也咬人。
情绪波动最剧烈的一次,也就是清晨爆发的那脚窝心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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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闪回着用过的极品物件,眼前的就不够看了。
本来也远远够不着。
江川柏是雪山顶坐化的神仙,这男模仅侧脸有三分像他,是他的福气。
但她付钱了。
花了钱不摸两把,亏本买卖。
叶宛白朝他勾勾手指,男模殷切地凑上来。
汗珠沿着腹肌中间滚落,叶宛白的手伸出去。
即将摸到的一瞬间,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寒意。
她偏头去看。
不远处吧台边,眉目冷冽的男人,正被一群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