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嘴的胡话说不出来了。
两人站在玄关。
叶宛白浑身尴尬,想问,你到底来干嘛?大周末的搅人清梦,也太没素质了吧。
到了嘴边,讷讷:“小叔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江川柏不答,手去解西装纽扣。
叶宛白看他一副要脱衣服的架势,吓了一大跳,口不择言道:“白天见面其实可以不用脱衣服的!”
“脱外套。”江川柏的手顿了一下,一颗扣子解开,他又探去下一颗,“如果你想,白天也可以脱裤子。”
叶宛白:“……”
她涨红着脸,眼睁睁看着他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优雅地解开袖扣,将袖口上挽,露出劲瘦的小臂。
叶宛白盯着他腕间微凸的尺骨,交错的青筋攀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手指痒痒的,好想摸点什么东西啊。
想摸点什么呢?啊哈哈好难猜啊。
她眼神左摇右摆,手指无意识攥着衣角,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家里暖气开着,她只穿了薄薄的睡衣。
被突然造访,来不及换掉。
见了他脑子就容易短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是真空上阵。
棉质睡衣摩挲着,她胸前翘翘的,绷出一个小巧的软球。
江川柏微凉的目光渐渐晦暗,垂眸盯着她。
叶宛白觉得自己并不矮。
但他立在那里,纯黑衬衫妥帖地包裹着劲瘦的腰,肩膀宽阔,两条长腿抵在地上。
整个人将她笼罩。
目测净身高差……将近30公分。
空气都变稀薄。
她后退两步,谨慎地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前胸。
那眼神又凉又烫。
头皮紧了一瞬,她觉得一股电流窜过,眼睁睁看着那两颗软球的顶端,凸起。
像冒出水面的小气泡。
叶宛白:“……”
她大叫一声,落荒而逃,窜到卧室,将门猛地一摔。
与那天醒来逃跑的姿势一模一样。
江川柏独自站在卧室,盯着那扇禁闭的门,眉梢泛起轻轻的涟漪。
叶宛白换衣服时,摸到自己的皮肤时,仍有几分残留的麻意。
太可怕了,他的眼神。
太不争气了,叶宛白!
她咬牙切齿,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道滚了多少个来回,也没做好心里建设。
然后就……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将近十点。
她迷迷瞪瞪,只觉得刚才全是在做梦,梦中梦,变幻莫测全都是江川柏那个老狗。
一会这样害她,要吃掉她的脑子。
一会那样害她,要吃掉她的身体!
她半睁着眼睛,飘忽着打开门,看到客厅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正低头对着笔记本电脑,单耳戴着蓝牙耳机,似是在听汇报。
神色寡淡,冷若冰霜。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抬眸。
记忆回笼。
哦原来不是在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