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分钟左右,身后来车。
管家探头:“宛白小姐?”
“赵伯伯,巧啊。”叶宛白礼貌回应,“您出门回来?”
管家笑了下。
嗯,刚出门,绕了个路,现在回。
叶宛白心情愉悦地蹭上了他的车。
真要走回去,她至少还得走半个小时。
只要不是江川柏的车,别人谁都行。
进了大门,又绕了三分钟路程,才到楼前。
早春时,枝桠将发未发,黄绿交织,显得有几分萧瑟。
叶宛白调整了一下表情,进入门厅。
她回来算早,沙发上仅零星坐着几个人,正小声说着话。
用人迎过来,将她手里的包接下。
那几人听到动静,看过来,说话声渐小。
叶宛白这才看到被他们簇拥在正中心的男人。
江川柏坐在沙发中央,修长的两腿交叠,手里拿着个册子,正静静看着。
并未抬眸。
江芸芸正缠着他,一脸兴高采烈地说些什么。
转脸看到叶宛白,她”啧“了一声,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叶宛白一脸纯然,避开了她的视线。
也在心里对她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江川柏微垂的眼睫轻动,似是要抬眼看过来。
叶宛白忙缩回视线,踩着厚重的地毯,无声地溜上了楼。
回房找她遗失了整整半个月的包包。
那包里还装着她所有的有效证件。
然后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傻了眼。
江川柏这个骗子?
不是说了放在老宅了吗?
哦不对。
他说放在老宅,也没说放在她房间啊。
这个狗贼。
身后有细微的沙沙声传来。
脚步声。
离她的房间越来越近。
叶宛白骤然转身。
他倚在门外,冷漠的脸透着肃然,朝她举了举手机。
“检查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