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每月一聚,就这样过去了。
叶宛白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川泽叫住了她:“宛白。”
“大伯。”她应声。
“前阵子大伯出国,顺便去看了你妈妈,”他道,“她很想你,托我给你带了礼物,一会让管家给你送去。”
叶黛青应该不会说出“她很想她”的话。
但他的粉饰也是好意。
她抿了抿唇,绽出一抹笑,似乎很惊喜般:“谢谢大伯。”
“不用谢。”江川泽踟蹰片刻,想说什么,又停下了。
偌大的宅子,很快便人去楼空。
叶宛白回房,遇到来给她送东西的管家。
她随手将那个木盒子放在桌上,问:“赵伯,你有没有见过我这个包。”
管家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图片,摇头:“没有,需要帮您找么?”
“不用了。”她笑了下,“可能是我记错了。”
果然还在江川柏手里。
又想起还没看到结果的检查报告。
她叹气,点开微信,拍了拍他的头像。
很迅速,他几乎秒回:【来我房间。】
叶宛白:“……”
叶叶子:【你直接把报告发我不行吗?】
江川柏:【包不要了?过来一起给你。】
不要了!
叶宛白坐在床边,兀自发了会儿呆。
当面说清楚也好。
有些事,今天必须做一个了断。
有些话,一定要说清楚。
终于起身出门。
站在走廊上,望向尽头。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光线昏昏,朦朦胧胧。
雷声由远及近,像在耳膜上蒙上厚厚一层纱,闷响着。
江川柏的房间仿佛在宅院最深最暗处,无光无亮,危险又禁忌。
心口不知为何有些发慌。
许久,她鼓起勇气,缓缓朝深深的暗处走去。
周遭静到极致。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沉重的雕花木门映入眼帘。
门未关严,透过窄隙,能望进去。
却窥探不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立在桌旁的用人,正躬身续茶。
须臾,那双骨肉亭匀的手缓缓露出,轻轻一摆。
用人颔首,转身向外。
叶宛白闪身躲在了角落。
门打开时,视野变开阔,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
看到那只手向前探,拿起了桌上放的册子。
与刚才客厅里的是同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