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柏:“可以。”
随着他声音落下,门把手被缓缓按下。
叶宛白环顾四周,只有内室可躲。
黑色的床,张着深渊巨口,静待她自投罗网。
她转身飞速钻了进去,将门阖上。
外面,门开了。
叶宛白脱力地抵着门板,坐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
隐约间,听到外面江望说:“知道小叔刚从纽约回来还没休息过,不过公司有点急事请教……”
“嗯。”江川柏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什么事?说。”
声音渐远,两人好像去了另一侧的书房。
但叶宛白不敢冒险。
她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浑身的麻痒才渐褪。
只有右手手心,发烫的厉害。
手腕是软的,用不上力,手指一寸一寸地泛着麻。
她另只手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房间里,大片的暗色调,窗帘厚重,幽暗而静谧。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他的床上。
忽然,她眼神一凝。
男人的床品全都是深色的,于是枕侧散乱着的那抹粉色就显得格外扎眼。
且熟悉。
那柔软的粉色针织衫当日早已被撕扯过度,又好似被人日日摩挲把玩,肆意使用,已经有些散了。
网眼被撑大,失去了弹性。
凌乱地铺陈着。
黑与粉的极致对比,扎在她眼底。
叶宛白的脸一下子红的滴血。
她几乎难以遏制自己脑子里浮现的画面。
似乎看到他躺在这张床上,侧首深深嗅闻着那件衣服。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叶宛白不适地动了动腿。
“变态!”
她低骂。
门外,两人的声音又近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小叔。”
江望的声音。关门的声音。接踵而至。
而后,恢复沉寂。
叶宛白的心又高高吊起。
她用身体死死抵在门上。
江川柏按下门把,推。
没推开。
“叶宛白。”
“就这样,隔着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