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掌心轻蹭着她的,低声:“牵手。”
又将嘴唇贴在她鬓角处,碎发与呼吸交缠,“快亲上你了。”
“好像是有些暧昧,你评评理?”
叶宛白:“……”
你有病啊!还当上法官了?!
上半身被桎梏,她气不过,抬脚想踩他。
膝盖刚动一下,便被他察觉。
腿被卡住,进退维谷。
她胸脯起伏了两下,压着嗓子:“但他们是未婚夫妻,这不算出格。这位小三凭什么呢?”
“嗯。”他赞同,“有道理。”
“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法官大人!
“你说了,”江川柏好整以暇,“未婚夫妻,这不算出格。”
叶宛白:“?”
“谁跟你是未婚夫妻了?”我请问呢!
“做过夫妻之事了还不算?”
“现代社会,那种事不是夫妻也可以做。”
“不好意思,”江川柏彬彬有礼,“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叶宛白:“……”
行,你清高。
我渣女。行了吧?
另一边,女人烦躁道:“他就帮我拿了下包,你哪只眼睛看到牵手了?你吃醋也要有道理。”
穆长宇:“你没长手吗,干什么让他帮你拿包?一个装饰品小手包而已,压着你赵家大小姐金尊玉贵的手了?”
赵家大小姐:“……”
这个泼夫!
江川柏喉结滑动了一下。
叶宛白莫名觉得空气变危险。
不知道哪来的直觉。
接着,就听到那低沉的声音,一板一眼地重复着:“你没长手吗,干什么让他帮你拿包?”
一字不错,连幽怨里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都学的十成十。
怎么又演起来了?
要不是手不能动,叶宛白差点就给他微笑鼓掌了。
电光火石间,她脑中闪回。
刚才来时,在大厅里,杨京博帮她拿包……
jesus。
她嘴角僵住,后知后觉,此处不是吃瓜地。
是她的修罗场。
她以为他根本没看到她。
毕竟,他只经过了一瞬间,视线从未向那个角落投去。
但他看到了。
叶宛白心里滋味难言。
她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让学长帮我拿包,我当时……”
只顾着看你。
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