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daddy:【嗯,随妈了】
叶叶子:【哇哇,跟老婆和好啦?】
面前,突然出现一堵墙。
好像撞人了?
“不好意思。”她道歉,绕路走。
又被挡住。
叶宛白微鼓了下腮,一抬头。
见鬼。
她扭头就走,被江川柏大掌一把按住头顶。
钉在原地。
一旋。
她被迫乖乖转回来面对他。
大掌置于她脑后,一边屈臂将她拉近,一边弯腰,面容相对。
视线触摸到他瞳孔时,叶宛白下意识闭上了眼。
继而紧紧抿住了唇。
江川柏盯了她片刻,笑了一声。
“想让我亲你?”
叶宛白恼羞成怒。
他扫了眼她手机屏幕,问:“别人老婆都和好了,我的呢?”
叶宛白现下已经不怎么怕他了,讥诮:“小叔失心疯了,你哪来的老婆?”
江川柏嘴角微动,正要说话。
叶宛白忽而大喊:“你闭嘴!”
不要再求婚了!
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她鼓足勇气:“小叔,关于你提的事情,我能不能答应一半?”
江川柏挑眉。
叶宛白眼睛一闭:“我们做炮友吧!”
寂静。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褪色。
叶宛白耳鼓跳动,只觉方才还和风煦煦的黄昏,陡然变成寒风凛冽的深冬。
江川柏按在她脑后的手收紧一瞬,叶宛白头皮一麻。
又察觉他缓缓地张开,手从她肩膀拂过,落下。
刚才按了那一小会儿,他温暖的掌心隔着头发贴在她头皮上,已有温度交融。
现在。
头顶凉凉的。
叶宛白心里一咯噔,只觉得喉口收紧,一缩一缩地难受。
她张开眼,同他对视。
突然,她想到小时候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是冬天。
隆冬时节。
叶黛青带着她从非洲长途跋涉回国。
她做驻外外交官,忙的自顾不暇,独身带一个女儿,常常没心思管她。
叶宛白被养的像个野孩子,七岁了,还不知道漂亮,头发乱糟糟的,晒的像个黑泥鳅。
到了江家。
其实她刚出生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但当然记不得。
现下只觉得这房子富丽堂皇,所有人都干净、漂亮、举止斯文有礼,讲话很温柔。
与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