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联系人]:【?怎么不回消息,有人说在堕落街看到你了,你在堕落街吗?】
祝明月蹙眉。
这个未知联络人在她下午发传单时就曾给她发过一条消息,问她要不要骑车换个心情。
祝明月只当对方发错消息,没回复。
可现在这条点明她所在位置的消息难免让祝明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和对方认识。
虽然对高中记忆有些模糊,但未成年骑摩托车这种危险活动,她不会参与,所以这人她自然不认识。
祝明月想也不想,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
将手机扔进裤兜,祝明月开始分配老板给的两条牛奶软糖。
祝明月同商决商量:“这两条软糖口味不一样,一条是草莓味的,一条是黑加仑口味的,我把这两条拆开,我们分一分,各自一半,这样我们就能吃到两种不同的口味啦。”
“不用。”
商决搞不懂祝明月。
搞不懂她为什么前一秒和后一秒态度的转换可以如此自然顺畅。
无论操场上的反击还是发传单被熊孩子推倒,以及刚刚……被老板调侃两人是情侣,祝明月总能干脆利落地应付,事后语气轻松地翻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该说祝明月太乐观,还是说祝明月心太大。
不过这不属于商决应该思考的范畴,他本就是因为操场那事对祝明月心存歉意,今天一过,两人之间不必有任何联系。
他将祝明月分给他的软糖还给她,“我不吃糖。”
“啊?怎么会?”祝明月不解。
以前她吃糖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问商决吃不吃,不为别的,单纯是心地善良,喜欢分享。
刚开始商决还会礼貌推辞说自己不吃,某天像是突然开了窍,在她询问吃不吃的时候,直接俯身,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
末了,看着她,眼眸微润,来一句:“吃过了,很甜,谢谢。”
短短几句话,撩得祝明月腿软。
祝明月又想叹气了。
唉,时过境迁,商决现在还是个对情爱狗屁不通的小子。
她将两条软糖扔进口袋,没勉强:“好吧,那你要是想吃糖了可以来五班找我,我课桌里一直备着糖。”
商决两只手提着零食袋,目不斜视,直截了当:“不用,我不会再去找你,这次请你是赔礼。”
他和祝明月本就不是一路人。
论成绩,祝明月……班级倒数,不说不思进取,但不用心是肯定的,否则他不会每周都在办公室看见她被老师谈话,还总看到祝明月微皱眉装认真反思的模样;论性格,祝明月内敛文静,大方端庄,追求者众多,而他则因过于冷淡和不懂风情被好友评价注孤生;论……
总之,他对祝明月了解少之又少,不在一个班级,以后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交集,请祝明月吃饭完全在他今日计划外,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这种计划被打乱不受控制的感觉。
所以,他不会再做出这种行为。
祝明月听了他这话,抱着香芋奶茶,诧异地停住脚步。
祝明月:“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再来找我,我们以后不当朋友了吗?”
朋友。
商决在心底琢磨了一遍这个词汇,忽然觉得这个词汇变得十分陌生。
祝明月疯狂摇晃脑袋抗议:“不行不行,你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你行不行?”
祝明月重生了,她的人生轨迹在发生变化,商诀的人生轨迹同样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