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受到鼓励一般,对着长发男一改先前的豪迈风,鹦鹉学舌似的也用起谦辞。
“还有,在下不才但对二奢的鉴定颇有涉猎,可以给你推荐机构,熟人打八折哦~”
长发男被两人这一唱一和的配合打懵圈了,他根本连一个字插不进去。
说好两人不熟的呢???
李浩也被两人这默契十足的问答惊到了,段祁轩什么时候和人妹子这么熟了,难怪对妹子这么坏,原来是有恃无恐呐?
局势瞬间反转,长发男也知道现在动手是不可能再动手了,这个破山头会有监控也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长发男咬咬牙恶狠狠地挽尊:“我知道!用不着你说。”
温澄耸了耸肩,“知道就知道,吼什么吼嘛。”
长发男眼瞅碰瓷计划泡汤,倒也是个果决的,立马认栽——不再为他那脏了的假包讨公道,撒开脚丫子就是开溜。温澄见状,在后面催命似的喊,“你还没道歉啊。”长发男听了,步伐加得更快了,差点撞上不远处走来的中年男人。
段祁轩看着这闹剧落了个虎头蛇尾,微微一哂。
紧接着,他一转头就对上温澄,她的杏仁眼笑得弯弯,像月牙。
紧接着,就见她冲他轻快地眯了下左眼眼尾。
是一个打趣、花里胡哨的挤眉弄眼。
段祁轩冷冷偏开眼,觉得自己被她这眼神看得血压飙升。
如果非要形容这个感觉——大概就像条子见到‘前科累累’的小贼捉了个江洋大盗,然后小贼先是意意思思地凑到条子面前,又揶揄地对条子亮出手掌心,说givemefive。。。。。。
什么鬼。
几乎在这个画面出现在他脑海的瞬间,段祁轩就黑下脸,一脚将它踢了出去。
樟树底下,有惊无险地老婆婆对着温澄连连道谢,说什么也要给她和段祁轩都送碗豆腐油泡汤。
就在温澄连连摆手推让时,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妈,你是不是又忘了带手机了,叫你吃午饭都找不到人。”
温澄循声望去,来的是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最简单的休闲运动装,却意外地有气场,是长期居于领导位的那种。
不过温澄更关心的是,在这中年男人出场时,与段祁轩同行的那位激动得直接站起身,眼睛仿佛都亮了一下。
至于段祁轩么。
他的表情管理可能去韩国娱乐公司进修过,他依旧是云淡风轻,只多看了来人几秒,她暂时没看出异样。
事实证明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温澄大胆猜测,联想到了昨晚听到的,还有回去后在网上查到的——这位中年男人是他们口中的‘这么大的老板’,也就是他们想拜访的人吗?
张翊来到了樟树下,自然是一眼注意蹲在地上收拾碎碗的他老妈,与周边围着的人。
他笑呵呵地在老婆婆旁边蹲下,一边捡碎瓷一边说:“妈,我来收拾吧,这是发生啥了。”
老婆婆上了年纪,耳朵不太好,没有听见张翊第一句话,忽然看到了儿子惊了下,连连摆手说,“没得事了噢。”
然后老婆婆在张翊搀扶下起身,将刚才发生的絮叨给了她儿子听。
张翊听完,和蔼地笑着看向温澄,“小姑娘啊,刚才的事,我真的要多谢你了啊。我叫张翊,立羽翊的翊,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
说着,张翊递来一张名片。
哇哦,能说出这话的看来是位大佬了。
温澄落落大方地收下名片,微笑着说:“张先生叫我温澄就好。我就是路见不平吼一嗓,张先生太客气了。”
“哪里,像温小姐这么古道心肠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大学时跟着我老师采访过您,您当时对年轻人寄语‘敢作敢为’,这句话一直是勉励我前进的动力。”
张翊回忆了下,“嘶。。。是前年五月份在那。。。”
温澄顺畅地接上,“f大的致远厅。”
张翊面露出感叹,情感又真实了几分,“小温啊,有缘,咱们实在有缘啊,你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叔吧。”
温澄顺杆儿爬得很快,“好呀,张叔!”
李浩现在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