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她就看见自己不知走到何处,这里曲径幽深,延绵不绝的树木花丛,甚至还有一些长的想萤火虫的翩翩飞舞,似乎知道南流景迷路了,都围着南流景转了一圈就一起往旁边另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她挑了挑眉,眉间愁容无害的望向那个方向,然后就跟着这些萤火虫走了过去。
当走出这里,她才发现她已经来到了辽阔的地方,当看着涓涓细流的水流,和不停的飞舞萤火虫聚集在河流中心。
她思索了片刻,便来到岸边,也是在此时她看到河流中心貌似有一株花闪着亮光。
一看就知这株花是个不凡物。
她打量了这个河流,发现这个河流不深,她就将自己的鞋袜褪掉,往河流中心走了过去。
河流不到她膝盖处,她有些意外这个河流过分浅,怎么都没人注意这株花的奇特,无人采摘。
就当她快接近那株花时,意外发生,一柄剑就那样直冲冲的往她这边飞来,那惊人的带着死意的剑飞到她旁边,她有所察觉到的躲开,却还是不慎将自己的一缕青丝割下。
就见那柄剑猝不及防的将那朵盛开在河流中心的花朵隔开,有所意识的飞回之前的角落。
顺着剑,她瞥了过去。
柳妱张了张唇,却只能辨认出与哨音混在一起的话语,然后一板一眼地重复,「你没事吧。」
「……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
「你是喝多了吗?脸怎么这么红?你在说醉话?」
「你在说醉话。」
「你为什么……一直在重复我的话?」
「重复我的话。」
耳畔的声音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传来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
「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不,不对。是我喜欢你。」
「是我喜欢你。」
就在哨音快要消散时,她听见了开怀的笑声和一句低语。
「我讨厌裴松筠,我只喜欢裴流玉。」
哨音戛然而止的那一刻,柳妱头疼欲裂地启唇,一字一句。
「我……讨厌……裴松筠。」
「我只喜欢……裴流玉」
恍惚间,她又在一片黑暗中看见了荒林、坟地,撑伞走到她面前的白衣身影。
伞沿抬起,裴松筠的脸孔被裴流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