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一直皱的眉,却当他提到南流景时,他就想到那日他知道南流景竟然死了,被此事惊的他也不知着了魔去找贺兰映问清楚到底怎么了,可是当他找到贺兰映时,已经过了很久,就只看到了一个土堆和一串佛珠,跟了他多久的他自然知道这是谁的。
他看了那坟墓很久,看着那刺眼的“沈氏”,却也最后狼狈的侧过身,手掌紧紧攥住,眼里终究是不甘。
如果有来世,他会再见她第一眼,将她带走,而她的墓碑也一定会冠与他的姓。
他越想越深时,他就已经离开了刑场,他想了想就驾马来到宫外,整了整自己的情绪,他徒步下马走进了皇宫。
谁能想象当年皇权更迭,京州乱的一塌糊涂,却偏偏被一位公主杀出重围,又有谁能知道这位公主竟然是位皇子,蛰伏数年,一时间所有皇子都被杀的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也就是这位皇子,铁血手腕,以一己之力领着身后的军队登上了皇位。
而那段时间的血流成河,和不见天日的混战也终于落下了一个帷幕。
来到皇宫殿下中,他跪下行礼,高高在上的圣上扶手让他起身,他冷色谢着圣上的好意,站起身就向他禀告着,“禀告皇上,参与这一切的一干人等都今日行刑。”
圣上睥睨的俯视底下的顾?,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什么:“爱卿做的不错,不过前朝权臣贺兰映到今日还没有下落?”
顾?面不改色的低下头,冷静的面对来自帝王的猜疑,因为他可曾经是贺兰映底下的人。
“臣等打探过贺兰映妻子暴毙而亡,贺兰映一时接受不了,杀了数人,最后到现在也不得而知贺兰映去哪里了。”
“是吗?”帝王若有所思瞥向顾?,那来自帝王的威压和强势让顾?脸白了一片。
帝王终是没有任何察觉到什么,挥挥手就让他领旨去顺州赈灾去,顾?连忙领旨。
然后后退几步,脚步稳健的就离开了这个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大殿中。
他刚出来,曾经的同僚现在的禁卫军首领哥俩好的来到他身边。
一脸笑意的对他说:“是不是今个在大殿里领赏了。”
顾?黑眸暗沉,却也只是扯出一抹假笑搪塞这位试探的同僚,“哪里领赏,许兄多想了。”
他抬抬手,就说自己有事连忙回去,同僚一看什么都没问出来,也只能无奈的放他走。
等到他走出宫外时,看到他的马时,他一跃而起来到马背上。
当他看向那高嵩的宫殿建筑时,不知在看什么,只是看了一会,他想到今日宫里圣上的猜忌和让他亲手杀了自己好友。
他拍了拍手里的马背,看来这次结束后,他可能要交辞呈了。
此地不能久待。
而远在宫殿的圣上得到暗卫的通报,他冷笑一声,高高在上的圣上闪现一丝狠厉。
“没用的人,那就在他上路过程中,杀了便是。”
说这话后,他随意将手里的通报扔在地上。
心里的伤疾让他脸色一时痛苦,但也只是一瞬,面无表情的帝王下达命令,冷酷无情。
“再去多派几队人马,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信天涯海角,他会找不到她。
那可是他第一眼就想抢回来的人。
南流景在系统措不及防的时候选择自尽而亡,灵魂回到了系统空间。
系统看到来势汹汹的南流景,惊的跳起来,脸色微变有些谄笑说。
[宿主你怎么回来了。]
南流景也不跟他废话来到他身边,将他领了起身,眼眸凶狠的对他说:“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本事对我说谎。”
说着她手里的剑毫不客气刺穿了他小小的身体。
而白团子大小的系统满脸惊惧的看着自己胸口被南流景捅了一个口子。
而他的也因为南流景此举身体开始变成一团白雾,消散在这空中。
这空荡荡的四周也因为南流景此举,开始变幻。
南流景面色不改的稳着手里的剑,冷眼旁观,直到发觉自己步入了一个寒凉之处。
她眼眸也闪现惊人的亮意,她勾起唇角,径直往前走,也丝毫不惧前方有什么危险的处境。
倏然,周围响起佛经声,南流景步伐一如往常的并未停下,那个佛经也慢慢转换成流水潺潺谭水音。
待南流景走到四周的尽头,一道亮光闪现,她微微半眯着,神色淡然的瞥向那个一直盘腿坐在云端处的清冷男子,见他听闻她这边的动静,却还是依旧气定闲神的执着手里的棋子。
缓缓落下它应该落下的地方。
南流景见此眉梢轻佻,走到他身旁,见他却还是下着他手里的棋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也不恼,直接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一举挑破了他快步入尾声的棋盘。
“啪?”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这个空荡荡的云雾缭绕的四周响起。
男人也在此时,那双淡然如漠的双眼,微不可见的闪现一丝暗淡。
他有些遗憾的抬眸看向,一脸薄怒的南流景。
“好久未见,师姐。”
南流景听到好久未听到声音,有一瞬的恍惚,却又转眼恢复正常,她看着这个已经入了无情道成为人人尊敬的圣道,她嗤笑道:“怎么,人人尊敬的子言圣道还会记得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