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神秘的入口,想要像以前做男人时那样,狠狠地贯穿它,占有它,让主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呻吟,让主人体会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乐——就像她自己刚才被黑犬灌满时那样。
可是,当她低下头,看到的却是自己光洁无毛、平坦如原本就该如此的胯下。
那里没有昂扬的巨龙,只有一道柔软湿润的幽谷。
“啊……”
苏羽在梦中出了一声轻叹。
是啊,我已经彻底是个女人了。甚至,我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精液的肉便器了。
我拿什么去满足主人呢?
虽然主人保留了那根大肉棒,可以干我,可以让我爽上天。
但是……作为“交换”,作为“共生”,主题现在也有了女人的身体,有了女人的欲望。
那个紧致的甬道,它们也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打开,被滚烫的精华灌溉啊。
如果我不行……那谁行?
那只黑狗吗?
苏羽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只黑犬的身影。
虽然它刚才表现得很勇猛,虽然它的精液量大管饱,但它毕竟只是一只畜生。
它不懂调情,不懂技巧,只知道原始的抽插。
浩子是我的宝贝,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好姐妹。她值得更好的。她值得一场更华丽、更堕落、更具仪式感的“开苞”。
一种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苏羽的潜意识里疯狂滋长。
既然我已经无法给予她雄性的快乐,既然我誓要做她最温柔的雌妻和母亲……那么,我就该为她寻找一个最完美的“雄性”。
一个能彻底征服她、调教她,同时也能让我臣服的存在。
“系统……”
苏羽在梦境的虚空中轻轻呼唤。她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狂热的祈求。
“你在听吗?我知道你在。”
“我有积分……我有很多积分。我刚刚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任务,对吧?”
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子波动,像是在回应她的期待。
苏羽跪了下来,对着虚空虔诚地许愿
“我请求你……把那只黑狗改造一下吧。”
“它现在的样子太丑陋了,配不上我美丽的主人。我要它变得更强,更威猛,更具智慧……也更具侵略性。”
随着她的描述,梦境中的画面开始扭曲、重组。
那只趴在地上的黑犬身影开始拉长、直立。原本杂乱的皮毛变得油光水亮,四肢肌肉疯狂膨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给它一副类人的躯体,让它能像人一样抱住浩子,能用手玩弄她的乳头,能用语言羞辱她的灵魂。”
“给它一颗阿努比斯的头颅,威严、冷酷、充满了神性的压迫感。让它成为这间宿舍的‘神’,成为我们两个人的主宰。”
“赋予它最顶级的调教技巧。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摧毁与重塑。我要它能把浩子——那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彻底调教成一只离不开肉棒的母狗,就像它调教我一样。”
苏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她在梦中想象着那个画面
高大威猛的胡狼头神祗,浑身散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它坐在王座上,胯下是一根比之前更粗大、更狰狞、布满倒刺与结节的神器。
而林浩,她那可怜又可爱的主人,正被那个神祗按在胯下,被迫吞吐着那根神器。
而她自己呢?
苏羽笑了。
“而我……我会是它最忠诚的助手。”
“我会跪在旁边,帮主人掰开屁股,方便神祗的进入。”
“当主人痛得哭出来的时候,我会像个温柔的母亲一样抱着她的头,亲吻她的嘴唇,告诉她‘没事的,忍一忍,很快就会爽了。’”
“当主人被干得神志不清、精液横流的时候,我会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帮她舔干净身上的污秽,帮她按摩酸痛的腰肢,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做母狗是不是很幸福?’”
“我是她的引路人,是她的共犯,是她堕落深渊里唯一的依靠。”
“系统……求求你……满足我的愿望吧。”
“让我们在这个地狱里,建立起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个的……极乐家庭。”
苏羽的声音在梦境中回荡,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期待。
仿佛是回应她的祈祷,梦境深处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中,一个高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剪影缓缓站起,两只竖立的狼耳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比之前那只黑犬强大百倍、纯粹百倍的威压,瞬间席卷了苏羽的梦境,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
现实中,苏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