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一边喘息,一边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林浩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在那根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根部打转。
“感觉到了吗?它在我的身体里跳动……它好大……好烫……把我撑得满满的……唔……每次主人顶进来,我的子宫都在抖……”
苏羽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罐融化的蜂蜜,带着无尽的崇拜和依赖。
“只有主人能满足我……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让我高潮……那个大个子只是在嫉妒你……嫉妒你有这么完美的武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林浩的脑海中激烈碰撞。
一边是“你是个废物、是个婊子、是个只能挨操的母狗”。
一边是“你是猛男、是种马、是能让女人爽上天的主人”。
这种极端的认知撕裂,反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化学反应。林浩在羞耻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在自我怀疑中爆出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我是……我是男人……我要干死你……苏羽……”
林浩咬着牙,眼角挂着被阿努比斯顶出的生理性泪水,腰部却开始疯狂力。
她试图用进攻苏羽来证明自己的雄风,每一次向后的被动承受,都转化为了向前的主动冲刺。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干死狗狗吧!汪!汪汪!”
苏羽感受到了林浩那近乎暴虐的抽插,兴奋得仰起脖子,竟然真的开始学起了狗叫。
“阿努比斯大人……您看……主人多有活力……”苏羽在狂乱中还不忘挑衅身后的神祗,“您把他操得越狠……他干我就越用力……我们……我们都是不知廉耻的狗狗……”
阿努比斯眼中的绿光大盛。
“哦?原来是这样。通过干女人来维持那可怜的自尊心吗?真是有趣的生态闭环。”
它冷笑一声,突然抓住了林浩的头,强迫她向后仰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狗,那就彻底一点。”
阿努比斯胯下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那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的频率,每一次都伴随着囊袋拍打臀部的巨响。
“叫出来!你也给我叫!承认你就是一只情的公狗……不,是一只长着肉棒的母狗!”
“啊啊啊啊——!!太深了……肠子要断了……!!”
林浩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后面被撑开、被摩擦、被灌满;前面被包裹、被吸吮、被挤压。
她的理智终于断弦。
“汪!……汪呜!!”
一声压抑而粗重的犬吠,终于从林浩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这声狗叫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羞耻心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兽性本能。
“我是母狗……汪!……我是被神操的母狗……汪汪!!”
林浩一边哭叫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将胯下的苏羽干得汁水四溅。
“汪!汪!主人叫得好听!……我也叫……汪汪汪!!”苏羽立刻附和着,两人的叫声此起彼伏,在这间狭小的宿舍里奏响了一曲荒诞而淫乱的交响乐。
“好……好爽……屁股好爽……肉棒也好爽……”
林浩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狗。她只知道,这种被填满又去填满别人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快乐。
“苏羽……老婆……母狗……我要射了……又要射了……汪!!”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神大人……您也……把主人灌满吧!汪!!”
阿努比斯看着眼前这两只彻底沦陷的“人形犬”,感受着林浩体内那绞死人不偿命的紧致收缩,终于也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吼——!!”
它猛地将那根神根一插到底,死死抵住那个已经痉挛的入口,滚烫浓稠的神之精华,如同火山爆一般,疯狂地注入了林浩的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林浩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出一声凄厉的狗叫,前列腺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将刚刚积蓄的一波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羽的子宫。
在那一刻,三具躯体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真正地融为了一体。
狂乱的高潮余韵还未消散,阿努比斯便已经厌倦了这种温存。
它没有丝毫怜惜,甚至没有给林浩一点喘息的机会,双手扶住林浩的腰,像是在处理一个用完即弃的劣质飞机杯,猛地向后一抽。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那根硕大无朋的神器从林浩的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白浊的液体。
那是神之精与肠液的混合物,因为失去了堵塞物,瞬间顺着那个被撑得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闭合的菊穴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散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啊……哈啊……”
林浩感觉身体里瞬间空了一块,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浑身软,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床上。
但阿努比斯显然没打算让她休息。
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林浩那一头凌乱的长,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扑通!”
林浩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板上,膝盖传来的痛楚让她清醒了几分,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就已经怼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