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悄然滋生的……满足感。
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领域,正在被一个强大存在彻底占领、开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的突起都被碾过。
疼痛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充满、甚至有些胀的奇异充实,仿佛那里天生就该被如此填满。
她的挣扎不知不觉减弱了。
捶打魇胸膛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甚至有些抖地停留在了他的肩膀上。
踢蹬的双腿慢慢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缠上了魇的腰侧,虽然动作僵硬而犹豫。
“呜……嗯……”细微的喘息声开始替代哭泣。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更加甜腻的声音,但收效甚微。
身体背叛了意志,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冰冷的侵犯物,渴求着更深的接触和更强烈的摩擦。
魇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身下这具躯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内壁的绞紧和湿润度的增加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同时,那“邪魔法转换”的通道更加顺畅,希琳体内精纯的龙族魔力(尽管被封印大部分,但本源仍在)混合着她的天赋光魔法特质,被更高效地汲取、转化,涌入他的体内,带来力量增长的愉悦。
而与她紧密结合的物理快感,也在同步攀升。
这种掠夺智慧、力量与肉体欢愉的多重享受,确实“非常让人欣喜”。
他幽蓝的瞳孔中冰焰微闪,动作悄然加快、加深。
希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掩饰。
她现自己开始贪恋那种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调整腰臀的角度,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蹭过那些让她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她终于忍不住,银眸迷离地望了魇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清晰的引导意味。
她是智者,即使在情欲逐渐掌控身体的时刻,她的智慧体现在如何更快地获取快感、如何更彻底地“配合”这场将她拖入深渊的仪式上。
她轻轻扭动腰肢,双手不再抓挠,而是环住了魇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隙。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魔王,虽然冰冷,虽然强大,虽然手段残酷,但在这一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她身上,他的欲望因她而勃,他的力量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注入她的身体(哪怕是掠夺性的)。
这种“专注”与“占有”,比起她那素未谋面、只存在于传说和母亲算计中的“白金真龙王”父亲,比起那些将她视为智慧筹码或联姻工具、整日沉迷于权力内斗的龙族长老,比起那个只在乎龙族颜面、从未给过她真正母爱的母亲……似乎,更加“真实”,更加……“触及”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认可、被需要、而非被利用的角落。
魇感受到了她主动的迎合和引导,这让他更加兴奋。他顺应着她的暗示,调整角度,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上。
“呀啊!对……就是那里……主人……好深……顶到了……”希琳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再不复最初的痛骂与哭泣。
她双腿紧紧缠住魇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臀部主动向上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刺。
银色的长在枕头上疯狂摩擦,脸颊潮红,眼眸湿润失神,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癫狂。
她感觉自己正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摔落,意识在不断累积的刺激下逐渐飘远。
“嗬……希琳……”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冰冷的外表下,是同样被这场野蛮与智慧交织的欢好点燃的炽热欲望。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呻吟不休的嘴唇,这次不再是冰冷的标记,而是带上了掠夺般的吸吮和啃咬,同时腰胯摆动如疾风暴雨,将两人共同推向临界点。
终于,在希琳一声拔高到极致、几乎破音的尖叫中,魇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抵着她痉挛收缩的最深处,滚烫的、蕴含着浓烈邪魔本源与转化印记的洪流,猛烈地释放而出!
“呃啊啊啊——!!!”
希琳的身体像被强电流穿过,剧烈地反弓起来,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极致的、空白的高潮吞噬了她,连同最后一丝对光明阵营的眷恋、对过往身份的认同、以及对自身纯洁的执念,一起冲得七零八落。
魇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希琳瘫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欢爱后的痕迹与汗湿。
她感到身体深处被填满的冰冷与灼热正在慢慢沉淀,与她的龙族本源生着不可逆的融合与转化。
封印依旧在,但性质已经改变——从外部的枷锁,变成了内部转化的协调器。
她能感觉到,一种冰冷、强大、与魇同源却带着她自身特质的力量,正在她体内滋生、蔓延。
第二天王,银龙希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疲惫、空洞,却又异常满足的弧度。
银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过往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艾法娜相似的、幽暗的、对主人绝对忠诚的冰冷火焰。
她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正在重新凝聚黑袍的魇,声音沙哑却清晰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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