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
一声轻微的、仿佛蛋类产出的黏滑声响。
一枚拳头大小、覆盖着黏滑银灰色物质、外壳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着小巧龙形阴影的“卵”,从她下身(衣物被无形的力量分开)滑落,掉在铺着厚毯的地面上,滚了两圈。
“啊!”希琳短促地惊叫一声,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枚又一枚大小相仿的龙卵接连不断地从她体内产出,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产出,都伴随着子宫和产道被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奇异充实感的痉挛,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阵短暂却强烈的、类似性高潮般让她浑身颤抖的释放感!
“嗯……哈啊……又……又来……呜……”希琳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她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急剧隆起又迅复原的腹部,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半跪在地上,银凌乱,脸颊潮红,口中溢出断续的、羞耻的呻吟。
短短几分钟内,足足有三十枚左右的龙卵从她体内排出,整齐(或者说,被她无意识的动作拨弄得相对整齐)地排列在她周围的地面上。
当最后一阵痉挛和空虚感袭来,生产终于停止时,希琳已经近乎虚脱,浑身被一种黏腻的分泌液和汗水浸透,软软地坐倒在地,靠着艾法娜及时伸过来搀扶的手臂才没完全倒下。
她喘息着,银眸失神地看着满地圆滚滚的、散着微弱邪能与生命波动的龙卵,然后又抬头,看向旁边抿着嘴、眼睛里满是狡黠和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艾法娜。
瞬间,她明白了。
不是性交……是直接催生、产卵!
就像之前艾法娜瞬间生产一百五十名魔族战士一样!
而艾法娜刚才的耳语,分明就是建议主人对她这么做!
这个“笨蛋”艾法娜!
她居然……居然用这种方式恶作剧自己!
“艾……法……娜!”希琳从牙缝里挤出挚友的名字,羞愤交加,刚才分析战略时的冷静睿智形象荡然无存。
她居然被这个一向在“这种事情”上不如自己懂得多的笨蛋给捉弄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魇看着希琳气鼓鼓又虚弱的模样,以及艾法娜那难得流露出的、属于过去那个活泼精灵公主的促狭笑容,眼中冰焰微闪,似乎也觉得颇为有趣。
他抬手,一股精纯的邪魔之力涌入希琳体内,迅抚平了她的虚弱和不适,清理了她身上的狼藉。
恢复过来的希琳,银眸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好啊,艾法娜,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跟你斗嘴的希琳吗?
她在心中盘算。
论起对情色之事的了解和花样,十个笨蛋艾法娜也比不上她!
她可是博览群书(包括某些隐秘的、描绘各种欢爱仪式的古老龙族或精灵典籍)、洞察人心的智者!
等着吧,她一定要构思一个“绝妙”的计划,选一种特别“有趣”的玩法,然后……怂恿主人,让主人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敢捉弄她的笨蛋艾法娜!
想到艾法娜可能在某种精心设计的“惩罚”下哭喊求饶的样子,希琳心底竟然涌起一股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阴暗期待的情绪。
就在这时,地上的那些龙卵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
在希琳、艾法娜和魇的注视下,一枚龙卵的外壳率先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一只湿漉漉的、覆盖着细密银灰色鳞片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它用力挣扎,很快,整个小巧的身体都挣脱了卵壳。
那是一只迷你的邪龙,身长不过一尺,翅膀还未完全展开,但轮廓已显,尤其是一双小小的、同样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竖瞳,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它甩了甩身上的黏液,出一声稚嫩却带着冰冷气息的嘶鸣,然后摇摇晃晃地朝着希琳爬来,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她的脚踝。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三十枚龙卵相继孵化,三十只小小的银色邪龙破壳而出。
它们形态略有差异,但整体都继承了希琳银色鳞片的基本特征,只是色泽更加灰暗,带着邪魔的纹路。
这些小东西似乎将第一眼看到的希琳当成了母亲,纷纷聚集到她脚边,出叽叽喳喳(虽然声音冰冷)的嘶鸣,用尚未锋利的爪子扒拉她的裤脚,银色的小眼睛望着她,充满了依赖和初生的欢欣。
希琳低头看着这群围着自己脚边打转、模样竟有几分像自己幼龙时期(但更邪异)的小邪龙,心中那股因被恶作剧而产生的恼火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母性(尽管并非自然孕育)和创造者满足感的柔软情绪。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最近一只小邪龙冰凉的小脑袋。
那小邪龙立刻亲热地蹭了上来。
“银色的邪龙……”艾法娜也蹲在一旁,戳了戳另一只小邪龙的翅膀,轻笑道,“真像你小时候,希琳,虽然……颜色和感觉不一样。”
希琳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她看着这些新生的小生命,又看了看身旁的艾法娜,最后目光投向静立一旁、掌控着一切的魔王魇。
新的力量正在孕育,新的计划正在酝酿,而她们,将共同辅佐主人,撕碎这个令人失望的旧世界。
…………
希琳离开孵化小邪龙的温暖(或者说,冰冷而充满生命力的)场景,开始了她作为第二天王的日常巡视。
她的步伐轻盈而富有目的性,银色的眼眸扫过魔王城(如今已完全掌控)的各个角落,冷静地评估着一切。
先是她负责统筹的“苗床室”区域。
还未靠近,混杂着痛苦、压抑、以及某种诡异满足感的声浪便隐隐传来。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的“床位”,上面束缚着来自各族——精灵、人类、矮人、星族——的俘虏,无论男女。
他们大多眼神空洞或绝望,身体在邪魔法的持续催动下,如同被过度使用的土地,一次次隆起,孕育,然后产下新生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