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无语了。
她精心准备的说辞、分析的局势、预设的谈判步骤……在主人一句“先吃饭”和阡陌公主“有吃的就行”的直率面前,显得如此……多余。
于是,一场本该充满博弈、试探、条件交换的严肃谈判,就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稀里糊涂的方式,达成了初步“协议”。
阡陌公主,黄金龙族的天才(笨蛋)公主,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因为一顿“矿石大餐”和一个“管饭”的邀请,就欣然同意了跟随这群神秘的、由前精灵勇者和前银龙智者率领的邪龙队伍,前往他们口中的“龙墓前哨基地”。
至于后续是福是祸,是新的开始还是另一个陷阱……阡陌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先吃饱最重要。
希琳载着还在生闷气的艾法娜,指挥着邪龙群调整队形,将吃饱喝足(暂时)、放松了部分警惕的黄金龙族“客人们”护在中间,朝着龙墓基地的方向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舔着爪子、意犹未尽的阡陌,心中百感交集。
这任务……算是完成了吧?虽然过程完全出乎意料
意识从深沉的疲惫中挣扎着上浮,希琳尚未完全睁开眼,就先感觉到了一种极其不对劲的束缚感。
不是受伤的虚弱,也不是封印的滞涩,而是……身体被紧紧捆缚,某些部位传来明确而羞耻的拉扯与压迫感。
她猛地睁开银色的眼眸,视野先是模糊,随即清晰——自己竟然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引人遐想的姿势,吊在房间中央!
她正面朝下,悬在半空,柔韧而冰冷的魔法绳索(带着邪能的暗光)并非胡乱捆绑,而是异常精巧地勒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绳索深深陷入她纤细手腕和脚踝的肌肤,迫使她的四肢被拉开到极限,形成一种充满张力的、完全暴露的姿态。
绳索在她胸前交叉收紧,不仅将她小巧的乳房勒得更加凸显,更过分的是,居然在她的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上,各自系上了一个小巧但分量不轻的暗色金属秤砣!
秤砣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晃动而摇摆,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坠痛与拉扯感。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腰肢处缠绕,最后深深陷入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粗糙的材质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难以忽略的存在感。
这绑法……专业、巧妙,充满了某种刻意为之的、低俗而强烈的涩情意味。绝不是战斗捆绑,更像是某种……特殊调教的前戏。
希琳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完成任务,带着阡陌公主安全返回龙墓前哨基地了吗?
回来后因为长途奔袭和魔耗过度,觉得异常困倦,就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阡陌则被艾法娜领着去仓库那边“大吃特吃”,根本没来得及进行任何正式的谈判或安置……然后呢?
然后她就睡着了,再醒来……
为什么被绑起来吊在这里的人是自己?!而且是以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态!
恐慌、羞愤、不解,还有一丝被算计的恼怒瞬间涌上心头。
她试图挣扎,但绳索异常坚韧,且似乎带有压制魔力的效果(虽然她的魔力大半源于邪能,但这绳索显然针对转化后的能量也有抑制),她的扭动除了让秤砣摇晃得更厉害、带来更多羞耻的刺激外,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艾法娜。
她看到希琳已经醒来,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出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欣喜光彩,甚至比那天看到希琳从沉睡中醒来时还要亮。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像之前某个熟悉的场景重现一样,恭恭敬敬地退到门边,将房门完全拉开,然后微微躬身,做出了迎候的姿态。
紧接着,那个穿着简单黑袍的熟悉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是魇。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以如此淫靡姿态呈现的希琳身上,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兴趣。
他绕着被吊起的希琳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她身上每一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每一处被迫凸显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那对挂着秤砣、微微颤抖的乳尖。
“很有趣的……玩法。”魇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束缚的方式,施加额外刺激的点位……希琳,没想到你除了智慧,在这方面也颇有……创意。”
创意?!我没有!这不是我想的!
希琳在心中疯狂呐喊,银色的眼眸瞪大,充满了被冤枉的慌乱。
她什么时候想过这种玩法了?!
她明明是想设计一个让主人“惩罚”艾法娜的计划!
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看到了门口艾法娜那张绝美的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窃喜和得意!
笨蛋艾法娜!
又是她!
自己回来的路上觉得异常困倦,根本不是什么魔耗过度,分明就是这个家伙趁自己不注意,悄悄释放了昏睡魔法!
然后趁自己昏迷,把自己绑成了这个样子,还跑到主人面前颠倒黑白!
希琳气得浑身抖,乳头上的秤砣因为颤抖而晃动得更厉害,带来更多让她羞愤欲绝的刺激。
她想骂人,但嘴巴似乎也被某种柔韧的东西(可能是更细的绳索或能量丝)勒住,只能出含糊的“呜呜”声。
魇显然不关心这“创意”的真正来源。
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确实新奇,而希琳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身体在刺激下诚实地泛起粉红的状态,更是激起了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