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啊!”阡陌打断他,表情很认真,“就是像艾法娜姐姐和希琳姐姐那样,和你很亲密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做?”她的逻辑简单而牢固认可(给好吃的)=喜欢,喜欢=可以做亲密的事。
魇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种久违的、名为“无奈”的情绪。
他蹲下身(这样能更平视阡陌),语气尽量严肃“阡陌,看着我。你真的愿意?即使……那可能会有点疼,会……让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阡陌用力点头,金马尾随之晃动“愿意!你轻一点不就好了?而且艾法娜姐姐她们看起来……后来好像挺高兴的。”她回忆着昨天隐约听到的、门缝里漏出的最后那些声音,虽然不懂,但感觉不全是痛苦。
“那……如果你中途觉得不舒服,或者不想继续了,要立刻告诉我,好吗?”魇做着最后的确认,心中那份“诱骗无知少女”的怪异感挥之不去。
“好!”阡陌答应得干脆,脸上已经因为即将尝试“新事物”而泛起兴奋的红晕。
再三确认,直到阡陌那金色的眼眸里只有期待和肯定,没有任何犹豫或勉强后,魇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牵起阡陌的手“那……去我的房间吧。”
魇的居所比天王们的房间更加空旷简洁,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床榻。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阡陌站在床边,好奇地四处张望,一点也没有即将经历人生重大转变的紧张,反而像进了游乐园。
魇看着她天真无防备的侧脸,心中那份怜惜与谨慎愈强烈。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阡陌的脸颊,低下头,将冰冷的唇瓣,温柔地印在了她柔软温暖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带着试探与安抚。
阡陌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忽闪忽闪,然后慢慢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唇上传来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有点奇怪,但并不讨厌。
魇的吻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引导着生涩的回应。
阡陌的学习能力似乎在奇怪的地方也有体现,她很快开始模仿,小巧的舌头怯生生地与他的纠缠,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一边吻着,魇的手一边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阡陌水手服上衣的扣子。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其下少女青涩却匀称美好的身躯。
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小巧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微微的凉意和紧张而悄然挺立。
魇的指尖拂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裙子也被褪下,叠放在一边。
转眼间,阡陌便毫无遮掩地站在了他面前。
她似乎有些害羞,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胸前,但在魇温和的注视下,又慢慢放下了手,只是脸颊更红,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颤动着。
魇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兽皮床榻上。
阡陌的身体陷了进去,金色的长铺散开,像盛放的阳光。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魇也褪去衣物,露出精悍苍白的躯体,以及那早已蓄势待的昂扬。
当魇俯身,膝盖分跨在她身体两侧,那冰冷的硬物顶端抵住她最柔软隐秘的入口时,阡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魇立刻停住了所有动作,仔细看着她的表情。
然而,预期中的挣扎或抗拒并没有出现。阡陌只是眨了眨眼,脸上红晕更甚,小声嘟囔了一句“凉……”
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些,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太清楚了,身下这个看似娇羞无力的少女,体内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只要她稍稍用力一推,甚至只是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就足以让他骨断筋折。
他必须极端小心,不能引起她任何本能的防御反应。
他继续缓缓施压,试图进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域。
出乎意料的是,身下的阡陌,非但没有用力,反而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是的,并非抗拒的僵硬,而是一种彻底的、羞赧到极致的瘫软。
从被他亲吻、褪去衣物、再到被压在床上、感受到那陌生而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一系列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接触,让这个对情爱一窍不通、直率却单纯的龙公主,早已羞得浑身烫,脑袋里晕乎乎的,像是喝多了龙眠酒。
一种混合着期待、好奇、羞耻和莫名信任的复杂情绪,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指尖都酥酥麻麻的,只想就这样陷在柔软的皮毛里,任由身上这个“喜欢的人”摆布。
哪还有半分挣扎的心思?
她甚至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只是模糊地觉得,听他的,跟着他的引导就好。
感受到那份全然不设防的柔软,魇终于小心翼翼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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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阡陌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瞬,细嫩的眉头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闷哼“唔……!”
魇立刻停下,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给予安抚,同时指尖温柔地抚摸她身体其他敏感的部位,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注入一丝极细微的、带有镇痛与舒缓效果的邪能。
疼痛很快被那奇异的能量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缓慢而彻底填满的、陌生的饱胀感。
阡陌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甚至更加柔软,仿佛化为了温顺的水流,包裹容纳着侵入者。
她依旧没有主动动作,只是无意识地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轻叹“嗯……”
魇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