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王立刻凑到一起,不顾仪态地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语飞快,各种专业术语和构想不断迸。
“必须模块化设计!”希琳手指在空中虚划,“不同部位的甲板独立锻造,颈部、躯干、四肢、翼膜连接处……都需要不同的符文组合和结构!”
“没错!”艾法娜补充,“然后在龙族变形或需要穿戴时,使用特制的、带有引导和连接符文的‘着甲场’魔法阵,或者类似的大型辅助器械,将这些模块甲板快、精准地勾连、吸附、组装到龙躯之上!平时则便于保养、修复和升级替换!”
“材料选肯定是黑曜铁,兼顾硬度和魔力传导性,但需要掺入其他抗魔金属和能量缓冲层……”
“符文体系要兼容邪能和我们从精灵、龙族魔法中解析出的防护精华,形成复合抗性……”
她们越讨论越深入,很快一个清晰、可行且极具前瞻性的“龙族模块化符文重铠”计划框架便跃然纸上,连大概的制造流程和着甲方式都有了雏形。
然而,讨论到具体的锻造工艺、符文镌刻的微观精度、不同龙族个体尺寸数据的采集与适配算法等细节时,两人都卡壳了。
希琳擅长战略、魔法理论和宏观设计;艾法娜精通战斗、魔法运用和资源调度。
但锻造,尤其是这种涉及高深符文融合、精密金属加工、生物工程适配的顶级装备锻造,完全是另一个领域的知识。
她们不会。
而那些由苗床催生、意识较为基础的普通魔族战士,独立思维和创造力有限,让他们执行标准化生产指令或许可以,但进行这种需要不断试错、调整、创新的“研”工作,显然力不从心。
看着兴奋过后陷入技术瓶颈的两位部下,魇并没有失望。
这时,艾法娜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灵光,她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主人,既然普通魔族的独立意识不足以承担研工作,我们为什么不……擢升他们呢?”
“擢升?”魇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艾法娜组织着语言,“利用您的意识网络和邪魔法转换的潜力,有选择性地赋予一部分有潜力、表现出一定特质的普通魔族更强的独立性和思维能力。让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士兵或劳工,而是可以成为工匠大师、学者、工程师、甚至是战略参谋……组建属于我们魔族自己的研体系和智慧核心。”
她顿了顿,强调道“因为有您至高无上的意识连接和集群掌控能力存在,这些被擢升的‘智囊’很难像联盟那些势力一样,因为私欲而陷入无尽的内斗和争权夺利。他们可以保持高效的协作,将全部精力用于创造和展。这能极大弥补我们魔族目前在高端技术、复杂管理和长远规划方面的短板,潜力提升是巨大的。”
这个提议让魇眼中幽蓝的冰焰明显亮了一下。他仔细思索着艾法娜的话。
赋予部分魔族更强的独立性,组建专业的研和智囊团队……这确实是一个打破目前技术瓶颈、推动魔族整体文明层级提升的可行思路。
而且正如艾法娜所说,在绝对的意识统御下,无需担心尾大不掉或内部倾轧。
“很好的提议,艾法娜。”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就按你说的办。由你和希琳共同拟定一个初步的擢升标准和选拔流程,先从现有魔族中挑选合适的苗子,尝试进行小范围的意识强化和定向培养。龙族符文铠的详细设计,以及其他长远展计划,就交给未来的‘魔族工程院’和‘参谋本部’去完善和推进吧。”
“是!主人!”希琳和艾法娜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一场关于力量、信任与展的新篇章,在魔王的深谋远虑和部下的智慧火花中,悄然展开。
魇被希琳用一种混合着狡黠与期待的眼神引领着,来到了一间特意布置过的房间门口。
还未进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因为某种原因而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变调的笑声,中间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控诉
“啊哈哈……希、哈哈哈……琳……哈哈哈……我、我恨你……哈哈哈……”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魔王也微微挑起了眉梢,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跳动了一下,流露出清晰的惊奇。
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艾法娜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姿态被牢牢束缚着。
她的手腕被高举过头顶,用坚固的魔法绳索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平时被铠甲和衣物严密保护的腋窝完全暴露出来,那片肌肤白皙柔嫩,此刻因为紧张和挣扎而微微泛红。
她的腰肢也被同样的绳索从两侧勒住,固定在床沿,纤细的腰身和肚脐一览无余。
更过分的是她的双脚——脚踝被分开固定,更夸张的是,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的、小巧的魔法圆环套住,向不同方向微微拉开,让那双精致玲珑的玉足和敏感的脚心彻底呈现。
而在她所有已知的怕痒部位——腋窝、腰侧、肋骨下缘、大腿内侧、脚心……甚至在她那早已微微湿润、花瓣轻颤的幽谷顶端,那颗粉嫩挺立的阴蒂上,都被人用极其精巧的手法,贴上了一个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暗色小纸片。
这些纸片并非凡物,上面被希琳用她那银龙智者特有的、近乎艺术般的微雕技艺,蚀刻了极其细微复杂的触式法阵。
此刻,这些法阵正按照某种预设的、杂乱无章却又精准覆盖所有敏感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或轻或重地点动、揉动、搔刮着艾法娜娇嫩的痒痒肉!
这就是希琳精心策划、筹备已久的“完美复仇”——针对上次被艾法娜“恶作剧”捆绑吊起、还被看光“惩罚”全过程的回敬!
她要让这个笨蛋精灵也尝尝这种羞耻到极致、又完全无法抗拒的“痒刑”!
艾法娜笑得浑身软,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挣扎,却根本无法摆脱那无处不在、精准无比的痒感刺激。
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额头上。
翡翠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高潮边缘的迷离,更深处则是对希琳浓浓的“怨念”。
然而,她那被充分挑逗起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馨香与情动气息。
魇看着这新奇又充满恶趣味的一幕,眼中的惊奇很快被浓厚的兴致取代。
他当然不会害羞或迟疑。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艾法娜这难得一见的、彻底失态又诱人无比的模样。
“看来,我们的第一天王,今天有特别的‘体验’。”魇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艾法娜听到他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意识到了更大的“危机”,挣扎得更厉害了,含混地哀求“主、主人……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希琳她……哈啊……!”
魇没有理会她的求救(或者说,这求救在他听来更像是邀请)。
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自己衣袍的束缚,早已昂扬的欲望散出冰冷而炽热的气息。
他俯身上床,膝盖分跨在艾法娜被固定住的腰肢两侧,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硬挺,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微微张合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