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噗嗤!”
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的贯穿声几乎同时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
希琳出了丝毫不逊色于艾法娜的、混合着剧痛、惊骇与强烈刺激的尖叫!
前方的触手蛮横地挤开湿滑的甬道,直捣黄龙;后方的触手则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向着更深处探索!
两条触手进入后,立刻开始了狂暴而富有技巧的抽插、旋转、震动!
与攻击艾法娜的触手不同,攻击希琳的触手似乎更加“智能”,它们会根据希琳身体的反应,自动调整力度、角度和频率,寻找能让她崩溃的每一个敏感点!
倒吊的姿势让重力也成了帮凶,使得侵入变得更加深入,刺激也加倍强烈。
前方的痒感未消,后方两个洞穴又被同时猛烈侵犯,希琳瞬间也陷入了与艾法娜类似的、甚至因为姿势和触手的“智能化”而可能更加不堪的感官风暴中!
她的笑声、哭喊、求饶声与艾法娜的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混乱而淫靡的二重奏。
魇此时已经放开了对艾法娜的部分“挠痒”控制(那些小纸片法阵仍在工作),但他本体的抽送和后方触手的进攻丝毫未减。
他仿佛能同时完美处理多线操作,一边继续在艾法娜体内驰骋,偶尔伸手在她最怕痒的乳头或腰侧补上一记;一边通过意识精确操控着那些折磨希琳的触手,调整着挠痒和侵犯的节奏与力度。
房间内,两具绝美的胴体以不同的姿态承受着魔王全方位的“宠爱”。
艾法娜被绑在床上,承受着本体与触手的前后夹击和持续挠痒;希琳被倒吊在空中,承受着双洞贯穿和全身痒感攻击。
金与银飞舞,汗水与爱液飞溅,呻吟、浪叫、大笑、哭喊交织成一片。
两人都在极致的快感、痒感、痛楚与羞耻中,被反复抛上云端又摔入深渊,身体失控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意识在清醒与空白间反复横跳。
————
不知过了多久,艾法娜和希琳都已经被折磨得近乎虚脱,声音嘶哑,身体只能随着侵犯和痒感做出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身体布满了绳索勒痕、指印和吻痕(触手吸盘留下的痕迹),下体和小穴、后庭都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却依然流淌着混合的粘稠液体。
魇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到达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艾法娜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灼热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灌注进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后方那根在艾法娜菊穴中肆虐的触手也膨胀脉动,将大量冰凉的、带有催情印记的粘液注入她的后庭!
几乎在同一时刻,倒吊着的希琳也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那两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触手,同样膨胀到极致,将大量的、冰冷的生命能量(或者说邪魔精华)分别灌注入她的蜜穴与菊蕾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x2
艾法娜和希琳同时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垂死天鹅般悠长而嘶哑的哀鸣,身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剧烈地、反弓般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
艾法娜被绑着的手脚无力垂下,希琳倒吊的身体也停止了挣扎,如同风干的鱼。
极致的、空白的高潮淹没了她们最后一丝意识,两人几乎同时眼睛一翻,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魇缓缓退出,触手们也悄无声息地收回阴影。
他看着床上和空中两具彻底被他“使用”到极限的、布满痕迹的美丽躯体,眼中幽蓝的火焰缓缓平复,只剩下餍足与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挥手解开了艾法娜的束缚和希琳的倒吊,将她们并排放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用干净的被褥盖上。两女如同破碎的人偶,毫无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三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其中两个几乎微不可闻)。
过了许久,艾法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艰难地漂浮上来。
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又残留着过度高潮后的空虚与绵软。
嘴唇干涩,喉咙火烧般疼。
在一片混沌的感知中,她隐约听到了旁边希琳同样微弱的呼吸声。昨夜那疯狂的一切——痒感、侵犯、哭喊、高潮——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在彻底沉入恢复性睡眠之前,艾法娜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几乎无法动弹的唇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幽怨和某种复杂情绪的喃喃,仿佛梦呓
“希琳……我……恨你……”
然后,她便与身旁同样筋疲力尽的希琳一起,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一夜欢愉(或者说折磨)终于落幕,留下满室狼藉与两个彻底“报废”的魔族天王。
黑曜铁矿脉深处,回荡着富有节奏的敲击与搬运声。
阡陌以人形姿态,坐在一块被她用蛮力生生“掰”下来的、足有她三个人高的巨型富矿岩块上,晃荡着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嘴里叼着一块拳头大小、闪烁暗红光泽的矿石,“嘎嘣嘎嘣”嚼得欢快。
她金色的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矿洞里忙碌的景象。
她现,这些被主人派来协助采矿、长着暗银色鳞片、模样有些凶但眼神呆愣愣的邪龙,真的……挺好的!
先,他们不抢吃的!
邪龙似乎更偏好血肉或特定能量结晶,对这些硬邦邦的矿石毫无兴趣。
这让守着矿山当“自助餐厅”的阡陌非常满意,不用担心口粮被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