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与凡物有着本质区别的存在。
然后,他猛地俯,将自己的嘴唇,带着灼热的呼吸与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印上了她那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宣告意味的吻,与温柔无关。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微讶而轻启的齿关,探入那片从未被侵扰过的、带着冰雪气息的口腔,纠缠、吮吸、标记。
也就在这唇舌交缠、霜寒邪神那万古不变的心神因这过于“亲密”且陌生的接触而产生一丝极细微凝滞的刹那——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带着某种神圣质地被撕裂意味的轻响。
那层象征着神之纯洁、蕴含着微妙法则力量的无形之膜,在魇腰身一次用力的沉送下,被彻底贯穿、破碎。
“啊……!”
一声短促的、与之前那声“嗯”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音的喘息,从霜寒邪神被吻住的唇齿间溢出!
那完美无瑕、仿佛永恒冰封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如同冰面被石子敲击产生的裂痕般的变化——她的白色眼眸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长长的纯白睫毛不易察觉地颤动。
羞怯(对她而言是绝对陌生的概念,源自神之纯洁被玷污的本能反馈)、愤怒(身为神祇被凡物如此侵犯)、痛苦(破处瞬间法则层面的细微震荡与真实不虚的撕裂感)、疑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复杂而激烈的“情绪”雏形,如同被强行塞入冰核的火种,第一次,在她那万古不化的心神中轰然炸开,掀起微澜!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对她而言,这依然是微不足道的干扰。
她冰冷的理性核心迅运转这种行为,对她永恒的神格与本质并无根本威胁。
“霜寒”是概念,是法则,不会因此消亡。
凡人的压制(禁神石、法阵、信仰断绝)只是一时,甚至可能连一个小时都无法持续。
她只需要等待,等待力量恢复,等待这些胆大包天的蝼蚁为她今日的僭越付出永恒的代价……
(禁咒的编织与无声的累积)
魇伏在她冰冷的神躯之上,开始了持续而有力的抽送。
进,出,再进,再出……动作稳定,节奏分明,如同在进行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他自然不是被这具完美神躯所诱惑(虽然确实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是在执行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施展那道源自上古隐秘传承、极其罕有、条件苛刻的禁咒——淫惑锁心。
这道禁咒的原理诡异而霸道它并非直接进行精神控制或灵魂奴役(那对神祇几乎无效),而是通过最原始的肉体交合,在交媾过程中,以施术者为媒介,将受术者本应产生的所有生理快感、情欲反应、乃至精神上的愉悦与依赖,全部强行“截留”、“储存”起来,不让其即时释放,也不让受术者感知到。
对于此刻被暂时压制、神性活跃度降低、躯体反应更接近凡物的霜寒邪神而言,这本应是有感觉的。
破处的疼痛之后,持续的交合摩擦应该会逐渐催生出陌生的、属于肉体的刺激与快感。
但她没有。
并非她没有,而是这些感觉刚一产生,就被“淫惑锁心”禁咒无声地吸收、封存了。
禁咒是触及法则层面的力量,是神的领域。
也只有同为禁咒级别的力量,才能如此隐蔽而有效地作用于一位真正的神祇(即使是暂时被压制的)。
寻常的精神控制类禁咒在神性面前如同儿戏,唯有“淫惑锁心”这种另辟蹊径、直指生物(包括类生物神躯)最原始本能的禁咒,才有可能在特定条件下创造奇迹。
魇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几百次的进出,冰冷的甬道被反复开拓、摩擦,开始分泌出极其细微的、并非凡间爱液、而是更接近凝练的冰晶能量的润滑物质。
霜寒邪神那完美无瑕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并非享受,而是一种空洞的、下意识的迎合。
“嗯……”
“啊……”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出一些短促的、没有实际意义、却带着奇异韵律的音节。
就连她自己冰冷的思维核心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做出这样的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撞击轻微地起伏,被束缚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纯白的长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开、摩擦。
这一切,并非源于快感(她感觉不到),而是禁咒在持续吸收她产生的“感觉”时,对身体产生的某种反向引导与模拟,让她不自觉地模仿出“应该有的”反应,以维持一种诡异的“平衡”。
魇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道无形的禁咒通道中,所储存的“快感能量”正在以几何级数疯狂累积!
那是一个冰冷、庞大、纯粹、却又蕴含着惊人爆潜能的“水库”!
而“水库”的堤坝——那个设定的崩溃阈值——正在被迅接近!
(决堤,烙印,与永恒的沉沦)
终于,在某一刻,魇感觉到身下神躯的抵抗力量开始明显增强!
霜寒邪神的白色眼眸中,淡漠正在被一种冰冷的锐利取代!
她的手臂开始用力,试图推开他!
那被禁神石和法阵压制的神力,竟然开始出现恢复的迹象!
正如她所料,凡人的压制无法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