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金色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直白到可爱的欲望。
“我忍得好辛苦!训练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睡觉的时候也在想!今天……今天你必须给我!”说着,她就开始笨拙地拉扯魇身上衣物的扣子,动作急切又带着蛮力,几乎要把衣服扯破。
魇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理直气壮索爱的模样,心中那点惊讶迅化为了莞尔和一丝怜爱。
这丫头,果然无论力量多强,在某些方面还是那么直率又笨拙得可爱。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她动作,幽蓝的眼眸里带着纵容的笑意“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既然阡陌想要,那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听到这话,阡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只剩下兴奋和期待。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旁,冰冰安静地站在地毯边,看着这一幕。
她纯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
按照过去几天的“惯例”,主人在宠幸完另一位女性后,通常很快就会轮到她。
她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纯白的眼眸落在魇和阡陌交叠的身体上,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只是放空。
然而,就在阡陌终于扯开魇的上衣,迫不及待地去解他裤腰带,同时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护甲的搭扣时——
“嗖!”
一条冰冷、滑腻、如同阴影凝聚而成的黑色触手,毫无征兆地从魇身侧的阴影中窜出!
它并没有攻击阡陌,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缠住了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的冰冰的脚踝!
冰冰似乎微微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触手便骤然力,向旁边一拉!
“呀!”
冰冰出一声短促的、几乎没有情绪的轻呼,纯白轻盈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被触手拉着,也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就倒在魇和阡陌的旁边,纯白的长铺散开,如同绽放的雪莲。
她侧躺在那里,纯白的眼眸看向魇,里面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起身,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她知道,主人可能有了新的“安排”。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现,她那双完美修长的、并拢的玉腿之间,那从未被世俗衣物遮蔽的、纯白无瑕的隐秘幽谷入口处,正悄然渗出一点点晶莹剔透、散着极寒气息的雪花状结晶,缓缓飘落,融化在深色的地毯绒毛上,留下一点湿痕。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锁心印记在躁动,在渴望。
————
书房内,气氛迅变得灼热而暧昧。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飞扬的微尘,也照亮了地毯上即将纠缠在一起的三道身影。
阡陌终于笨拙地解开了自己和魇下半身的所有束缚。
她急切地抬起臀部,小手有些颤抖地握住魇那早已因为她的骑乘和摩擦而昂扬挺立、散着灼热气息与邪能波动的粗硕欲望,试图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
“进、进来了哦!”她红着脸宣告,然后腰身向下一沉!
“唔……!”阡陌出一声混合着满足与轻微不适的闷哼。
尽管早已不是初次,但魇的尺寸对她娇小紧致的身体而言依然充满挑战。
粗硬的顶端挤开湿滑的肉褶,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带来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她适应了一下,然后便开始迫不及待地上下起伏,自己动了起来。
“哈啊……主、主人……好满……好舒服……”阡陌很快沉浸在久违的结合快感中,双手撑在魇结实的腹肌上,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的红晕。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杂乱无章,但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力求深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护甲的上半部分早已被她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此刻也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的隆起,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晃动。
魇放松地躺在地毯上,双手自然地扶住阡陌的腰肢,感受着她生涩却充满活力的扭动与吞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热情地包裹、吸吮着自己,内壁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处,带来阵阵舒爽。
他偶尔会配合地向上挺动腰胯,换来阡陌更高亢的呻吟和更激烈的回应。
而就在阡陌忘我地骑乘着魇,享受着迟来的欢愉时,那条将冰冰拉倒在地的触手,开始了它的行动。
冰冰侧躺在旁边,纯白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交合,看着阡陌欢愉的表情,听着她甜腻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她似乎只是在观察,但下身渗出的雪花结晶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快,在她纯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润的痕迹,空气中的寒意似乎也加重了一丝。
触手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如同最灵巧的蛇,缓缓攀上她纯白修长的玉腿。
冰凉的触手表面滑过她光滑冰冷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触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开那微微颤抖的、如同冰雪雕琢的花瓣,露出了其中那同样晶莹、却已然微微湿润的隐秘入口。
冰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纯白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魇和阡陌。
触手的顶端,开始在她那紧致冰冷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直接的刺激。
虽然不如魇的本体灼热,但这触手同样灵活,且带着魇的意志和邪能。
冰冰的身体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躲避,又似乎想迎合。
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