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始显露“主动性”的邪神挂件,两个才华横溢的新晋研究者(兼后宫预备?),一个身份特殊、关系暧昧的命运贤者……
一想到阡陌,两人又忍不住笑出来,阡陌毫无威胁,这是她们的共识
她们试图商讨对策,但一场会议下来,除了互相抱怨、分析局势、表达担忧之外,没能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共识或行动计划。
最终,这场“战略会议”在一种微妙的紧绷和挫败感中不欢而散。
两人都清楚,单纯的联盟或排挤在新环境下效果有限,最终,还是要各凭本事,在主人心中争取更重要的位置。
(走廊偶遇与社死现场)
与此同时,在通往主殿的走廊上,刚刚结束晨间巡查的武,与正低头快步走着、似乎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俞,迎面撞上了。
武停下脚步,金色的眼眸落在俞身上。
少女穿着整齐的贤者袍,头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连平日里那副沉静淡然的气质都显得有些虚浮。
尤其是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微不可察的别扭?
武是什么龙?
那是经历过多少风雨、看过多少世事的老龙王,更是亲手把俞从小豆丁养大成人的“父亲”。
他几乎一眼就看出了俞身上那极力掩饰、却因年轻和经验不足而泄露出的、属于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后的特有痕迹——眉眼间的春意,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虽然被衣领遮了大半),以及那细微的不自然。
再加上俞那副做贼心虚、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表情……
武瞬间就明白了。
他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又酸又涩,还有一种老父亲式的无力与恼火。
自己这算怎么回事?
大白菜(女儿阡陌)被猪(魔王)拱了也就罢了,好歹那傻丫头乐在其中,没心没肺。
怎么连自己细心呵护、视如己出、一直以为聪慧冷静、能独当一面的另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养女俞),也悄无声息地被同一头猪给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责备?好像没立场。关心?这话怎么问得出口。警告?魔王就在不远处,警告谁?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极其复杂、意味深长的沉重叹息,和一道混合着无奈、心疼、了然以及“女大不中留”的复杂目光,深深看了俞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迈着比来时沉重了几分的步伐,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那背影,竟显出几分萧索。
俞在武停下看她的时候,身体就僵住了。
当那道目光落在身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养父那一声叹息,那一个眼神,比任何言语的质问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他知道了!
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她僵在原地,低着头,直到武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勉强挪动脚步,几乎是同手同脚、踉踉跄跄地冲回了自己那间暂时分配的石屋。
“砰!”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石门滑坐在地。
然后,下一秒——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被知道了!被养父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羞耻、慌乱、尴尬和一种“社会性死亡”的绝望感彻底爆!
她再也不复什么贤者风范,像只受惊的兔子(或者鸵鸟)一样,把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双手胡乱抓着自己本来很整齐的头,喉咙里出压抑的、近乎崩溃的细小呜咽和哀嚎。
“哇啊啊啊……没脸见人了……以后怎么面对养父啊……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呜……都怪主人……也不全怪……是我自己……啊!怎么办啊……”
石屋内,只剩下少女混杂着羞愤、懊恼、无措和一丝隐秘甜蜜(?)的抓狂低语,久久回荡。
而门外,新的一天已经开始,魔族的势力在悄然增长,内部的暗流在涌动,远方的联盟在继续着他们的愚蠢与压榨。
命运的齿轮,从未因个人的小小悲欢而停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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