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那股热度仿佛能透过衣料,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因为常年疲劳而积累的酸痛,都得到了舒缓。
秦朔没有说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指尖的感知上。他像一个最精密的人体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探查着母亲的身体状况。
肩胛骨周围的肌肉群,是最僵硬的重灾区。
他能感觉到那里盘根错节的筋络和硬块。
这应该是母亲在公司长时间伏案工作导致的。
腰部两侧的肌肉,虽然不像背部那么僵硬,但却能感觉到明显的松弛,缺乏弹性。
这是核心力量不足,以及生育和年龄增长带来的必然结果。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
当触及到她腰际的睡裤边缘时,他停了下来。
他没有逾越那道界限,只是用指腹在那一小片裸露出来的后腰皮肤上轻轻按压。
那里的皮肤,比背部要细腻一些,但依然能摸到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纹路。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衣服遮盖下的、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刻满了这样或深或浅的岁月痕迹。
“小朔啊,你这手法真不错,按得妈妈都快睡着了。”顾婉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将秦朔从沉思中唤醒。
“舒服就好。”
秦朔一边应着,一边在脑中飞地构建着模型。
一个周密而详尽的计划,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在他的脑中构建完成。
每一个步骤,都设计好了合乎情理的“伪装”,确保整个计划能在母亲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天衣无缝地进行下去。
他看着趴在沙上,因为自己的按摩而一脸惬意放松的母亲,心中那份愧疚感,逐渐被一种强大的、掌控一切的自信所取代。
他要让她变好,他能让她变好。
“妈,你趴着别动,我去拿个东西。”秦朔轻声说道,然后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他拿着一瓶还未开封的婴儿润肤油走了回来。
这是他昨天以“冬天皮肤干燥”为由,特地去母婴店买的,成分最温和,气味也最清淡。
“这是什么?”顾婉茹好奇地侧过头问。
“润肤油。你皮肤太干了,直接按容易伤到。用了这个,效果会更好。”秦朔拧开瓶盖,倒了一些透明的油状液体在自己掌心,双手合十,将其搓热。
温热的油带着淡淡的、类似奶香的气味散开来。顾婉茹没有多想,觉得儿子考虑得很周到,便重新趴好。
秦朔深吸一口气,掀起了母亲家居服的下摆,将它推至肩胛骨下方,露出了她整个后背和腰部。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清晰地看到母亲的背部。
昏黄的灯光下,那片肌肤因为常年的劳累而显得有些松垮,肤色也不均匀,甚至能看到一些因为内衣勒得太紧而留下的淡褐色印痕。
这绝不是一具赏心悦目的身体,但落在秦朔眼里,却让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泛起阵阵酸楚。
他将带着温热精油的双手,重新覆盖了上去。
“呀!”顾婉茹被那温热滑腻的触感惊得轻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妈,一会就好了。”秦朔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背上缓缓推移。
有了精油的润滑,他的每一次抚摸都变得无比顺畅。
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的每一寸纹理,每一块僵硬的肌肉。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
掌心的热度,混合着精油的滋养,仿佛一点点渗透进了她干涸的肌理之中。
顾婉茹紧绷的身体,在这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下,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盘踞多年的酸痛和僵硬,正在一点点地被揉开、抚平。
秦朔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
时而用指腹打圈,时而用掌根推压,时而用指节刮按。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工匠,在修复一件破损的艺术品。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不仅在于手上的动作,更在于观察母亲的反应。
她的每一次轻哼,每一次呼吸的加深,都被他精准地捕捉,并作为调整力度的依据。
在精油的滋养下,顾婉茹那原本干燥的背部皮肤,渐渐显现出了一丝水润的光泽。
虽然那光泽还很微弱,但在秦朔眼中,却像是荒漠中出现的第一片绿洲,让他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