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秦朔用脚后跟轻轻带上,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道将现实世界隔绝在外的封印。
房间里光线充足得令人心慌。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将米色的地毯、整洁的床铺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欢快地舞动,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上演的旖旎戏码。
秦朔抱着顾婉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将要把她放下,而是伫立在光影交界处,低头深深地注视着怀中的母亲。
阳光直射在两人的身上,这种毫无遮掩的明亮,让顾婉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暧昧尚可被夜色掩藏,但此刻,她脸上的每一丝红晕、眼角眉梢溢出的每一缕春情,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之下。
“小朔……快放我下来……”顾婉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指尖反而因为紧张而紧紧抓着他背心的布料。
“好。”秦朔低声应道,声音醇厚如酒。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顾婉茹一沾床便想翻身侧卧,试图用这种蜷缩的姿势来寻找一点安全感,但秦朔却先一步单膝跪在了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有着绝对压迫感和掌控力的笼子,将她困在身下。
“妈,既然是做全身理疗,穿这么多衣服怎么行?”秦朔看着她身上那套虽然宽松但也略显碍事的居家服,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医生在面对病人,“精油会弄脏衣服,而且隔着布料,穴位找不准,效果大打折扣。”
“啊?那……那我去换件睡衣……”顾婉茹慌乱地想要起身。
“不用那么麻烦。”秦朔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压回枕头上,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断,“家里又没有外人,也拉了纱帘,外面看不见。你就把这件脱了,更方便。”
没等顾婉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居家服的下摆。
“小朔!不行……这大白天的……”顾婉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你儿子,小时候不还是我跟你一起洗澡的吗?”秦朔搬出了那个万能的借口,脸上带着坦荡荡的笑容,仿佛顾婉茹的羞涩才是多余的,“而且,现在的你这么美,正应该让阳光好好照一照,去去体内的湿气。”
在这番半真半假、混淆视听的话术攻击下,顾婉茹的防线再次动摇了。
更重要的是,长期饮用那特殊牛奶改造后的身体,对于秦朔的气息有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时,那一处的肌肉甚至欢愉地跳动了一下,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最终,在秦朔温柔却坚定的动作下,那件原本就宽松的居家服被缓缓褪去。
当最后一丝布料离身,顾婉茹这具经过数周顶级“滋养”的绝美酮体,终于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明媚的阳光之下。
秦朔虽然早就对母亲身体的变化了如指掌,但此刻亲眼目睹这具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肉体,呼吸依然不可抑制地停滞了一瞬。
太美了。这不仅仅是年轻,更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丰饶感的、成熟女性极致的美。
她的肌肤白得光,在阳光下仿佛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双肩圆润如削,锁骨深陷,那对原本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正如她所言,生了奇迹般的逆生长。
它们变得饱满、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巍然耸立在胸前。
顶端的淡粉色乳晕因为羞涩和凉意而微微收缩,那两颗娇嫩的红樱桃傲然挺立,散着诱人的果香。
向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那宽阔丰腴的骨盆。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实圆润,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只在那最隐秘的幽谷处留下一线引人探究的缝隙。
这就是他的杰作,是他用无数个日夜的心血和精华浇灌出来的、只属于他的女神。
顾婉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脸,不敢看儿子此时的表情,浑身因为紧张和暴露感而微微泛起一层粉红。
秦朔没有急着上手,他转身拿过那瓶精油,倒了许多在掌心。这一次,他不仅搓热了手掌,还将精油涂满了自己的小臂。
“妈,别紧张,放松呼吸。”
秦朔的声音低沉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带着滚烫温度和滑腻精油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们从下往上疏通,先通足三阴经,把气血引上来。”
他一本正经地解说着,手指却在她的足底涌泉穴上重重一按。
“唔……”顾婉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排可爱的贝壳。
秦朔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迎面骨一侧缓缓上推。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按到深层的肌肉,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只余下一片酥麻的酸胀。
当手掌推过膝盖,来到大腿时,气氛陡然变得粘稠起来。
这里是大腿内侧,女性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区域之一。这里的皮肤娇嫩无比,神经末梢丰富,直通那个神秘的花园。
秦朔的手法变了。他不再是用掌跟推,而是改用指腹,在那片细腻软嫩的腿肉上轻轻打圈、揉捏。
“这里是肝经经过的地方,最容易郁结。”秦朔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妈,你平时是不是爱生闷气?这里有很多小疙瘩,要揉开才行。”
说着,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压着大腿内侧的一处软肉。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郁结的疙瘩,而是极其敏感的神经丛。
“啊……小朔……别……那里好痒……”顾婉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把腿合拢,躲避那让人疯的痒意和酸麻。
“别躲,妈。这里堵住了,毒素排不出去,脸色会变差的。”秦朔不但没有停手,反而顺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了一些,甚至把自己的一条腿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