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以外,许忱的卧室和楼下客厅相同,摆饰很少,靠窗的位置是个柔软的单人沙发,和一盏路灯款式的落地灯。
还有个迷你茶几,大概有三个巫淼那么大。
巫淼不由得幻想自己在茶几上睡觉,许忱在一旁看书的美好场景。
许忱拉上窗帘,开始换衣服了。
“嗯?”巫淼眨了眨眼睛,确认眼前看到的不是幻觉。
许忱的背上有好几条伤疤。
巫淼着急地挠了挠包。
这是受伤导致的吗?
主人受伤了?
严重不严重?
许忱放巫淼的柜子是个窄柜,巫淼稍微一动,整个包就开始倾斜。
“啊——”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兔子连着包被许忱接住了。
许忱余光一直注意着垂耳兔,在兔包歪倒那一刻就冲了上去。
幸好。
要是他没有盯着的话,肯定听不到动静,柜子不矮,小兔摔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这回许忱把包放在了地上,他赤裸着上半身,蹲下和兔子对视:“你不乖。”
兔子的嘴巴动着,许忱没有再看他,该出门了。
他走进更衣室,拿出一件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
衬衫版型宽松,下摆一长一短,是一般人不会穿的款式。
许忱宽肩窄腰,倒是不挑这些,衣服刚穿上,不怎么调整就足够好看了。
他习惯戴袖扣,抽屉打开,许忱视线落在了角落的卡通袖口上。
是两只兔子,一只戴着黄色的蝴蝶结,一只戴蓝色的。
许忱努力回忆了下,才记起这是别人送的礼物。
想到过几天还得和那个人再见面,商议画展的事,许忱就有些头疼。
他回头看了眼兔子,拿出袖扣戴上。
虽说是兔子,但做工很精致,没有廉价感。
巫淼在包里逐渐冷静下来,主人的伤应该不是最近有的。
至少这两天,他没有观察出人类有忍痛迹象。
以前的伤?
巫淼可以去问为什么吗?
他开始纠结。
纠结到一半时,许忱换好衣服出来了。
许忱发型也随手抓过,整个人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能被拉出去走t台了。
巫淼看呆了。
许忱没有发现兔子在发愣,他拎起包,下楼离开了别墅。
最近的商场在两公里外,许忱打了辆车。
打车时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数十秒,最后还是备注了自己的情况。
以免到时候司机和他搭话,他说不清楚。
车来得很快,许忱坐到后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许忱扭头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