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继续吃。”巫淼点到即止地蹭了下许忱。
表示了热情,又不会太过热情惹人烦。
实际上巫淼很想跳着让许忱抱他,像昨天那样亲亲他,可他还不知道,主人到底喜不喜欢兔子的亲近。
巫淼到草盒边进食,眼睛还偷偷看着许忱,希望许忱不要注意到朝向奇怪的窝。
巫淼的期望落空了,许忱没走两步便说:“你把窝踹歪了?”
巫淼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暴力。
主人对他的形象有误解。
“主人!我想多吃一些草!”巫淼试图吸引许忱的注意力,让许忱不要动那个窝。
许忱像没听到他的话,手已经伸向了兔窝。
巫淼一个猛蹦,踩到了许忱的脚上:“不能看!”
“嘶……”
许忱没想到一只几百克的兔子能有这么大威力,他吃痛地看向兔。
“怎么了?”许忱怕兔子又哭,反而温柔地摸了兔子的头。
巫淼从许忱的拖鞋上下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咬着主人的裤腿,往草袋方向去。
许忱看了眼盒子里还剩的草:“不新鲜了不想吃?”
“要吃的!但可以多添一点。”巫淼见阻止奏效,安心了。
许忱给他添了满满的一把草,又看到他的水碗空了,拿起来要去加水:“在房间里装个饮水机比较好。”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兔子:“你会咬电线吗?”
“不会!”巫淼说,“我会乖乖的。”
“算了。”许忱没有听进去巫淼的话,“等下周再装。”
巫淼:“为什么是下周?”
“绝育后听说激素会稳定点。”许忱留下这句话,就带着水碗出去了。
巫淼脑袋上劈开了一道闪电。
他把绝育危机忘了。
他还没阻止最大的危险发生!
绝育两个字,让巫淼连饭都吃得不香了。
他麻木地吃着饭,一时间脑袋里被失踪的玩偶,以及逃过绝育两件事占满了。
外面许忱拿了个新碗接过水,要给小兔放回去时,桌上的“门铃”震动了起来。
许忱看向大门。
这个时间点会来找他的,只有一个人。
他现在很不想见的人。
还是先给兔送水好了。
许忱走向二楼。
他能看到桌子震动,但听不见,这一切和他没关系。
他只是没看到,所以才晚开门而已。
许忱逃避地想。
兔子很懂事地吃完了草,许忱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放下水碗,奖励般拍拍兔头。
“主人,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啊?”巫淼期待地看向许忱。
昨天是休息日,今天可能不是了,但许忱上午应该在家才对。
巫淼可以等下午再找玩偶。
至于绝育,得等他再动脑想一想。
许忱在家不会手机不离身,全家也只有兔房没有装门铃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