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的动物容易无差别攻击人,但许忱信任小兔。
虽然这还是只正处于发情期的暴躁兔。
巫淼感觉到了许忱的手,他努力伸出舌头,舔了下许忱。
主人!救我!
许忱把手撤了回去。
巫淼:“?!”
因为是弹跳着去咬的,巫淼现在只有一只脚能沾地,和悬空挂着别无两样。
这很考验兔子的核心力量。
牙齿好痛。
巫淼眨巴着眼睛,努力憋回了眼泪。
工人额头布满了汗,比兔子还紧张。
许忱在这时冷冷地抬起头,工人被对方冰冷的视线吓得抖了抖:“要、要不我把裤子脱了?”
他里面还穿了睡裤,不丢人。
“先生,装好了。”另一位工人也没耽误干活,利索地装好监控,再下楼梯。
巫淼听到了他们的话,他知道人类不喜欢在外人前脱衣服,小兔不能给人类添麻烦!
巫淼这回爪子抓住了裤子,想自救。
许忱刚理解了工人的意思,要让他脱裤子时,兔子忽然“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许忱刹那间大脑差点空白。
好在兔子马上站起来,往他的手掌心钻。
工人们也松了口气,带着梯子去了下一个地方。
兔房里剩下许忱和兔。
巫淼也想不起来和主人要保持距离的事了,他现在只要许忱把他抱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先把你带出窝的。”许忱有些愧疚。
他早上过来看兔子睡得很香,想他多休息会,就没有强行叫醒他。
没想到会吓到兔子。
“先吃饭。”许忱要去给兔子倒草。
巫淼没有吃饭的胃口,他挡在许忱面前:“主人,可以摸一下我吗?”
小兔的眼睛睁得很大,等待着抚摸降临。
只要主人摸摸了,他就能恢复元气。
兔子一只脚打着夹板,身上的毛因为一通折腾,比昨晚睡前还要乱糟糟。
许忱自动给潦草的兔加上层滤镜,觉得他可怜兮兮的。
再可怜也要吃饭。
许忱一手摸着兔子,另一只手拿了草添到草盒里。
“你自己吃可以吗?我还要去看他们装监控。”许忱没有特别放心。
生病和惊吓会让兔变得任性,巫淼蹭着许忱,把自己的毛又蹭乱了许多:“我不想一只兔待着。”
许忱拒绝了巫淼的请求,他把兔放到草盒前,起身关门出去了。
箱子的滑轮被拆,隧道变成了固定的,兔子应该不会再跳跃。
许忱这么想着,却在走出几步后,又回过身打开了房门。
……兔子没有在吃草,而是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