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我只是想和玩偶睡觉。”巫淼已经不生许忱的气了,他抬头说。
许忱盯着兔。
巫淼踩了下玩偶:“我不会对它做什么的,不要拿走!”
巫淼猜,许忱可能担心兔半夜吃掉玩偶,或者把玩偶拿去做天堂入场券。
只要承诺了,主人就会同意他留着玩偶兔。
此时许忱脑内想的是,兔子是不是因为他盯着,所以不好意思发泄。
他指腹滑过兔子的脑袋,回到了画架上,不再去看兔。
给兔一些私兔空间。
说是这么说,作为主人,许忱很难不去关心自家兔子。
他在画布涂上颜色,每一笔鲜艳的色彩,都不如余光那抹白色吸引人。
许忱还是偏头看了眼。
……看到了吭哧吭哧的兔屁股。
他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巫淼和老朋友叙着旧,发现玩偶的裤子掉了些。
正努力地帮它穿好裤子。
兔知道,保持衣装整齐,是很重要的!
如果哪天能变成人的话,巫淼也会好好给自己穿衣服。
可是它的小兔子衣服都很小,巫淼没有衣服穿。
人类的衣服,得花钱买。
要出门挣钱,必须先有得体的衣服。
巫淼转过身,打量着许忱。
主人会把衣服借给巫淼穿吗?
穿上主人的衣服,就会被主人身上好闻的香味包裹住。
兔想穿人的衣服。
许忱已经注意到兔子结束了运动,他想放下画笔,去帮兔擦干善后。
但今天的作画过程被打断了许多次,也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许忱还是优先处理了眼前的画。
玩偶等下手洗再晾干好了。
秒针一过十二,许忱就准时放下了笔,他手伸向了兔子。
伸到一半,才发现手掌蹭上了不少颜料,而兔子毫无察觉,已经先一步靠近了他。
吧唧。
小兔脑袋顶在了人手心里。
许忱收回了手。
兔洁白的毛上多了玫红色的颜料。
许忱:“……”
他冷静了几秒,先是去洗干净手,再打湿一块毛巾,给兔子抹起脸。
“为什么要洗脸?”巫淼挣扎着问。
他不喜欢湿湿的毛巾!
小兔子的世界应该是干燥的!
幸好颜料已经干了,没有蹭上太多,许忱不费劲就将兔子重新变回了白色。
他把兔子放在地上,让兔自己走。
巫淼目的地直奔镜子,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