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兄长和猫待一段时间后就恢复正常,可能,也许,大概……这猫就是有灵力,但还没化形的妖怪。
不过他没有在附近看见瘴气,就算是妖怪……猫也是好妖怪吧?他有些迟疑地想,应该不用担心,兄长会忽然把猫砍了吧?
源氏的重宝,在千年后成为了猫的重宝。源氏的那些家伙要是看见了,会晕过去吧?
看起来适应良好,其实浆糊糊脑的膝丸,一抬头就看见被髭切举着的猫,正呲着牙,很努力地张嘴闭嘴,像是在用力地咬什么东西。
膝丸:?
“兄长,猫……主人这是在做什么?”
听见膝丸的话,黑猫停下动作,耳朵弹了下:“喵。”
【刃,猫在吃空气。】
是的,它在努力吃空气,好憋死坏心眼的刃。
“喵。”
【还有,刃,猫不是你的主人。】
等猫找到能接手的审神者,就把坏心眼的刃丢下回家。
这下膝丸确定自己没幻听了,他看了一眼髭切,后者对猫能直接在脑子里说话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
膝丸了然:兄长之前就这样和猫对话了吧?
“主人是这样说的哦。”髭切原地盘腿坐下,握着猫的胳膊晃了晃去,“弟弟和我不一样,所以……”
他抬头望向膝丸,声音依旧软绵绵,轻飘飘的。
“弟弟怎么想呢?”
膝丸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跟着兄长。”
“嗯,这样啊……”
看吧,他就说弟弟比猫好拐多了。髭切又捏了捏猫爪上的肉垫,猫没打消偷偷跑掉的念头呢……嗯,没关系的,猫似乎更喜欢弟弟。
到时候让弟弟一直跟着主人好了,坏心眼的付丧神暗暗想着,弟弟也不想让新主人跑掉吧?
就在髭切肚子里咕噜咕噜冒坏水的时候,黑猫狠狠打了个喷嚏。它舔舔嘴巴,有些困惑:怪了,有谁在想猫吗?
把认识的刃都掰着猫爪数了一遍,黑猫很快锁定目标,一怒之下,毛炸了一下,是不是没分寸的白色太刀,在战场上悄悄蛐蛐猫?
可恶的白毛刃,猫也要蛐蛐回去!
……
刚斩杀完时间溯行军,把刀收回刀鞘的鹤丸国永,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鹤……鹤丸先生,是生病了吗?”五虎退担忧地靠近,“等回去后,让药研尼检查一下吧。”
“哦……这个啊。”鹤丸国永抬手抹抹鼻子,笑道,“我倒是觉得,是主人在想我了哦。”
他竖起手指,开始举例:“不是说,突然打喷嚏是有人思念的表现吗?”
“我打了这么多个,主人肯定超级想我吧?”
“连续打很多个,也可能是感冒的表现。”小狐丸冷不丁地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有些忧郁,“快点结束战斗回去吧,见不到主人,小狐的皮毛都变得暗淡了。”
“也是呢。”
鹤丸国永重新拔出刀剑,他看向远处,笑得张扬。
“早点回去吧。”
……
在膝丸说他来守夜时,髭切拒绝了这个提议。
“呀,肘丸可不用再把我当易碎品了哦。”他拉住膝丸的手腕,“弟弟也很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是膝丸,欸,可是……”
髭切用手捂住膝丸的眼睛:“睡吧睡吧……嗯,难道要我唱摇篮曲吗?困困丸。”
“兄长,是膝丸……呜……什么时候能记住我的名字啊……”
“嗯嗯。”髭切敷衍地回答,“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但是弟弟的名字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哦。”
“真……真的吗?”
“当然,波棱盖儿丸。”
“兄长!QAQ”
……
最近一直在连轴转的膝丸,在髭切的说话声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弟弟。”
黑猫递给了髭切一个鄙夷的眼光:明明记得弟弟的名字,还故意喊错,刃,你太坏了。
后者注意到猫的视线,对猫眨了眨眼,他轻轻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