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酱,这次的新刀是你认识的吗?你看起来好激动欸。”
“啊……很明显吗?抱歉,让主看见我不够帅气的一面。”
“没有没有,咪酱什么都是都是最帅气的!”
咪酱……?啊,是光坊吧?
还没有身体的刀剑轻微振动了一下。
“欸?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主人的赞美了,唔,不过还是先把鹤先生喊醒吧。”
“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鹤丸国永吗?”
传说中的鹤丸国永?嗯嗯,不错,他喜欢这个称呼,很有惊吓的感觉!
有谁握住了刀柄,随后,温暖的力量从二者相接处传来。
是和火焰不一样的温度,他想,不管过了多少年,人类的体温似乎都有着同样的温暖。
有着这样温和灵力的孩子,会是个很温柔的好孩子吧?
于是,鹤丸国永睁开了眼。
他眨眨眼,如同破壳的雏鸟样,好奇地打量新世界:“真的是光坊啊,想必这边这位就是如今的主……”
“哇,咪酱,原来你们伊达组的刃都是金色眼睛啊。”
穿着水手服的黑发少女突然靠近,在打断鹤丸国永的发言后转过身,哇地扑向烛台切光忠,语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可恶,为什么我不是金色眼睛?”
“嗯,没关系哦,主人这样也很可爱了。”
“欸~咪酱这样夸我我会当真的。”
看着旁若无刃地抱在一起的俩人型生物,鹤丸国永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他的视线落到烛台切光忠身上,语气怪异:“这可真是大惊吓……光坊你已经进化到对未成年的女子高中生下手了吗?”
虽说非人其实不太在意这些啦,毕竟人类多少岁在刀剑眼里都可以当孩子,但入乡随俗……是这个说法吗?总之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压切长谷部在哪里?时政求助电话和狐之助在哪里?
“哈哈,鹤先生……”烛台切光忠背后冒出黑气,他朝着鹤丸国永露出和善的微笑,“不要用那种可刑可拷的眼神看我了,停止那些奇怪的想法,好吗?”
“更何况我们是刀剑男士。”不会对身为主人的审神者做出不好的事情。
充满活力的Jk勾着烛台切光忠的小拇指,一本正经地点头:“我们可是双向奔赴的纯爱……虽然想这么说啦,但是咪酱在某些方面就太封建古板了,明明女生16岁就可以结婚了,可我们现在除了亲……呜呜呜!”
捂住审神者的嘴,防止对方再次暴言的烛台切光忠保持微笑:“鹤先生,你该自我介绍了。”
“嘛,虽然迟了一点……”鹤丸国永看着被摁住的审神者像螃蟹一样张牙舞爪,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哟,我是鹤丸国永,这样突然的降临是不是很惊吓?”
……
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本丸欸,蹲坐在黑暗中的黑猫甩了下尾巴,歪头看向鹤丸国永记忆中的人,审神者也是很可爱的女子高中生,看起来就是在路上遇见猫会蹲下“咪咪咪”并掏出火腿肠投喂的类型。
本丸里也有其他刀剑,怎么后来只有鹤丸国永了?又是刃体实验吗?猫抬起爪子,把鹤丸国永的记忆往后扒拉了一下。
审神者也发生了变化,是像大叔那样摸到不干净东西了吗?
那这个咪能治,等咪见到人后啃一口就好了。
鹤丸国永很快便融入本丸。
他来本丸的时间比较晚,最初受到了不少刃的照顾。
但在彼此熟悉起来,见识鹤丸国永惹是生非挖坑吓刃的本事后,其他刃某个部位逐渐变硬——硬了,拳头变得硬邦邦的了。
“不过为森么……”嚼着西瓜的鹤丸国永偏过头,像机关枪一样把西瓜子吐了出去,“主人说我是传说中的鹤丸国永?”
“唔……”太鼓钟贞宗咀嚼的动作一停,他思索片刻,心虚地别开头,“鹤先生,我觉得你不要深究的比较好。”
“欸?为什么?”鹤丸国永眼睛一亮,“什么什么,是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在里面吗?伽罗坊你知道吗?”
深色皮刀剑咬了一口瓜,头都没抬一下:“没义务告诉你。”
“好无情,明明我们都是扮演过夫妻的关系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啊伽罗坊?”鹤丸国永45°仰头,抬手揩去不存在的眼泪,“难道没有不立文字,我们就不可以成为娇妻和丈夫了吗?”
“……”
大俱利伽罗不想说话,并给了鹤丸国永一个嫌弃的眼神。
“但舞台剧里的小伽罗好厉害。”太鼓钟贞宗晃了晃腿,掰着手指说道,“唱歌也很好听,跳舞也很棒,还交了很多朋友……一点都不让刃担心。”
“伽罗坊在本丸也有很多朋友哦。”鹤丸国永高高地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伽罗坊除了刃朋友,还有很多猫朋友,上次我看见他和歌仙一起去给猫咪投喂了。”
“欸,我说本丸的猫咪怎么多起来了,原来是因为大俱利。”抱着冰袋加入走廊聊天组的审神者盘腿坐下,从碟子里拿了一块西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怎么聊到猫了?”
“在聊主人为什么说鹤是传说中的鹤丸国永。”鹤丸国永扭过头,用闪闪发亮的星星眼盯着审神者,“呐呐主人,难道说在鹤来之前,主人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历史被鹤折服已经对鹤未见钟情了吗?”
纯白的太刀双手捧脸,故作娇羞样:“虽然对光坊不太好,但主人希望的话,鹤也是愿意的哦~”
咬着西瓜的审神者一愣,随后拼命给鹤丸国永做眼神暗示。
“主人,怎么一直在眼睛抽抽?是进沙子了吗?要我帮忙吗?”
“鹤先生。”不知何时出现在鹤丸国永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微笑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头,“请不要戏弄主人。”
颇具大魔王气势的太刀逐渐逼近:“你也不想成为对女子高中生下手的刃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