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走廊。
陆长缨把小包倒过来抖了抖,几枚硬币滚落在地,慢悠悠转了几圈后,叮叮当当倒在地面。
“好了,这就是全部的钱了。”
白爱玛伸手拢了拢地上的钞票和硬币,按照面值分类,由大到小分成几叠,再一一清点。
“一共是526。8美元。”
陆长缨忍不住露出笑容,在扣掉200美元的成本后,她们居然赚到了326。8美元!
也就是说,只这一天,每人就赚了163。4美元。
这可是一笔相当大的钱,要知道现在许多上班族的月工资也才不过一千美元。
“真希望每天都举办橄榄球比赛。”白爱玛憧憬地说,“那么我们就能赚到更多的钱了。”
她又叹了口气:“太可惜了,这样的机会每年只有一次。”
陆长缨站起来,伸手将白爱玛从地上也拉了起来。
“至少我们没有错过这一次,不是吗?”
白爱玛一想也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两人将钱分一分,各自藏好,免得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偷走,晚上的纽约街头可一点都不安全。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她们本应该在天黑之前就回到唐人街的。
在路过学校体育场时,陆长缨下意识地往墙角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junior已经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地上的热狗和可乐。
她莫名高兴起来,大概是因为食物没有被浪费真是太好了。
白爱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你认识布莱克吗?”
陆长缨:“谁?”
“就是那个junior。”
白爱玛又问:“你在和布莱克谈恋爱吗?”
陆长缨:“……当然不!”
她义正辞严地说:“我是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白爱玛放心地点了点头,像个操心女儿被坏男人勾走的小妈妈。
“那很好,我的意思是,高中的男生都太蠢了,根本不值得喜欢,他们满脑子只有性,我简直不能理解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有时你只是想和某人靠近一些,但他却只想拉着你上床!”
陆长缨盯着白爱玛看了一会儿,忽然发问:“某人是谁?”
白爱玛一卡,张口结舌,一张脸肉眼可见就变得爆红。
“没、没谁……我是说,呃,我只是,举个例子。”
陆长缨眯起眼睛,这次轮到她来当小妈妈了。
“所以,你喜欢他,但他却只想和你上床?”
白爱玛和陆长缨对视三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当然不会同意,我可不是那些白人女孩……”
陆长缨说:“我得去见见那个家伙。”
白爱玛:?
陆长缨一边将指关节捏得嘎嘣作响,一边温柔地解释道:“按照中国的传统,他如果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必须要先通过你朋友们的考验。”
白爱玛:“但他是高年级!”
陆长缨露出和善的微笑:“没事儿,我打的就是高年级。”
“打?”
在白爱玛怀疑听力的目光中,陆长缨淡定地打了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