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邪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胖子打了个饱嗝,“这就说明那个张海杏是有问题的,这有两种可能。”
&esp;&esp;“第一种是这个张海杏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懂门巴语,第二种,就是其他人知道她会门巴语,但她其实不会。”
&esp;&esp;吴邪面色凝重下来。
&esp;&esp;那就说明,这个张海杏可能是假的,或者,张海杏知道胖子是假的,想帮他们一把。
&esp;&esp;吴邪皱了下眉,对胖子道:“这么说的话,张家人内部也出现了问题。”
&esp;&esp;胖子猜测道:“可能是两个家族相互渗透,但具体如何咱也不敢断言,只是要记住,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esp;&esp;吴邪点点头。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那里喇嘛终于醒了过来。
&esp;&esp;喇嘛一醒来,就告诉两人,庙里即将发生很严重的状况,并安排他们进行了一系列防护措施。
&esp;&esp;吴邪和胖子照办后,却郁闷地发现被喇嘛算计了。
&esp;&esp;不过好在凭借着吴邪的“宝血”,他们度过了恶虫的危机,咬牙下了山。
&esp;&esp;经历一番苦战,吴邪清醒过后,才知道一切竟然是张海杏借由六角铜铃制造的幻象。
&esp;&esp;之后,为了说服吴邪与他们进到雪山之中,张海客以张起灵的过去为诱饵,给吴邪讲述了往事。
&esp;&esp;最终,吴邪同意加入张家此次的行动。
&esp;&esp;两天后,一支由五人组成的队伍,踏入了茫茫雪山。
&esp;&esp;黎簇此行只带了冯一人。
&esp;&esp;黎簇每次执行任务,挑选同行队员的眼光都很毒辣。
&esp;&esp;这个德国人虽然身形在同族中算矮小,但肌肉贲张,动作干练精准,一看就是受过极其严苛的特种军事训练。
&esp;&esp;出乎吴邪和胖子意料的是,这个冯的中文说得异常流利,几乎不带口音,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esp;&esp;在最初的休整间隙,冯主动向吴邪和胖子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esp;&esp;冯的语气刻板却清晰:“我的名字是von,按照中文习惯,可以叫我‘冯’。”
&esp;&esp;他随即微微侧身,姿态恭敬地示意身旁一直沉默望着雪线的黎簇。
&esp;&esp;“这位是我的老板,胡朔先生。”
&esp;&esp;吴邪和胖子顺着冯的目光,看向他身旁那个气场独特的男人。
&esp;&esp;然而,男人显然没心情进行任何社交寒暄。
&esp;&esp;他只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esp;&esp;随即,男人便转回头,继续凝视着远方连绵的银色峰峦,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esp;&esp;胖子凑到吴邪耳边,嘀咕道:“这小子不实在啊,名字叫胡说八道,人倒是一个字都懒得往外蹦。”
&esp;&esp;吴邪没接话,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那个男人。
&esp;&esp;厚重防寒服也掩盖不住男人挺拔的身形。
&esp;&esp;他的走路姿态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精确计算过。
&esp;&esp;但那普通的外表下,处处都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esp;&esp;具体哪里不对劲,吴邪又说不上来。
&esp;&esp;吴邪只觉得这人像一团迷雾,看似清晰,实则混沌。
&esp;&esp;黎簇用眼角余光瞥见了正在“窃窃私语”的胖子和若有所思的吴邪,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esp;&esp;黎簇不动声色地看了张海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