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姆斯特朗要是知道你这么剽窃他的名言,怕是要气活过来。”
&esp;&esp;胖子闻言回头,理直气壮地接道:“什么剽窃?这叫借鉴,文化人的事,能叫偷吗?”
&esp;&esp;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后面的吴邪耳中。
&esp;&esp;吴邪看着前面那个挺拔而陌生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闷发痛。
&esp;&esp;他不知道该跟这个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青年说什么。
&esp;&esp;是直接冲上去质问“你是不是黎簇”?
&esp;&esp;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荒唐的合作?
&esp;&esp;他无法做到直白坦率的询问,那需要太大的勇气,也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esp;&esp;更做不到洒脱地上前,直接去摸青年的脖子,他畏惧下面可能隐藏的真相。
&esp;&esp;一种苦涩酸胀的滋味堵在他的喉咙口,让他呼吸困难。
&esp;&esp;吴邪一步步跟着前面人,直到走到青铜巨门前,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esp;&esp;这种感觉,就叫做——如鲠在喉。
&esp;&esp;敌袭
&esp;&esp;走在前面的黎簇浑然未觉。
&esp;&esp;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道裂口和门后的黑暗上。
&esp;&esp;半点没察觉到身后某人的内心在这短短一截路上,上演了怎样一场百转千回的大戏。
&esp;&esp;然而,就在他靠近青铜门裂口时,异变陡生。
&esp;&esp;一股毫无预兆,却极其尖锐剧烈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猛地扎进了他的大脑深处。
&esp;&esp;“呃——!”
&esp;&esp;黎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猛地一个踉跄,完全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
&esp;&esp;黎簇手中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滚向一旁。
&esp;&esp;黎簇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脑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甚至因为那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微微颤抖起来。
&esp;&esp;“黎簇!”
&esp;&esp;一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吴邪,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esp;&esp;那声充满了惊恐和担忧的呼唤脱口而出。
&esp;&esp;吴邪瞬间冲上前,双手扶住他颤抖的肩膀,声音因为急切而带着颤音。
&esp;&esp;“你怎么了?黎簇?你怎么样?你哪里痛?”
&esp;&esp;见黎簇只是死死咬着牙,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似乎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吴邪更加慌了神。
&esp;&esp;吴邪轻微地晃动黎簇的肩膀,试图唤回他的意识。
&esp;&esp;“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黎簇,你看着我!”
&esp;&esp;张海杏听到吴邪竟然直接喊出了“黎簇”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震,瞳孔骤缩。
&esp;&esp;吴邪怎么会知道?!
&esp;&esp;但此刻她顾不上去细想这暴露背后的原因,簇教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esp;&esp;“滚开!”张海杏又惊又怒,一把将蹲在黎簇身边的吴邪狠狠推。
&esp;&esp;她力道不小,吴邪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坐倒。
&esp;&esp;张海杏立刻半跪在黎簇面前,取代了吴邪的位置。
&esp;&esp;张海杏低下头,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再也顾不上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