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似乎是在斟酌语句,顿了顿,他终于开口。
&esp;&esp;“谢了……垣根。我欠你一个人情。”一方通行低声说。
&esp;&esp;“……哈?”垣根愣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到了一样,立刻开口,“谁要你欠人情了?你不欠我什么。”
&esp;&esp;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仿佛迫不及待要划清界线,
&esp;&esp;“我们扯平了。两清,懂吗?你之前……算了,总之就这样!赶紧走,这件事已经给老子惹了够多麻烦了!”垣根恼怒地说。
&esp;&esp;“嗯,”一方通行平静地点点,好像根本没察觉对方话里隐约的排斥,“……但还是谢谢你。”
&esp;&esp;、
&esp;&esp;狱彩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esp;&esp;麻烦和带来麻烦的人都走了,垣根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esp;&esp;狱彩丝毫不为所动,“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也不知道誉望怎么样了……”
&esp;&esp;“海美。”垣根开口,打断了她。
&esp;&esp;“怎么了?生气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垣根大人——”
&esp;&esp;“……去查清楚,”垣根没有接她的玩笑,冰冷地说,“最后之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一方通行受伤了?还有,搞明白一方通行究竟有多在意那小鬼。”
&esp;&esp;前一刻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微笑的金发少女,听到他的话停了下来。她看向垣根,仿佛在确定他是否认真。
&esp;&esp;“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听不懂人话吗?”垣根不耐烦地说。
&esp;&esp;“……我以为,你早就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计划呢。”她不置可否地说。
&esp;&esp;“不切实际?”垣根恼怒起来,一下子提高声音,“你不明白吗?如果不能取代一方通行,不能证明我比他更强,比他更用价值,那我就是永远的备用计划!我只能像今晚一样,连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像条狗一样听从命令,当那些人眼中一件可有可无的道具!”
&esp;&esp;他颓然地靠着墙壁坐下。
&esp;&esp;“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他低声自言自语,“……我又不欠他什么。”
&esp;&esp;“好吧,”狱彩耸耸肩,“虽然我真不想淌这趟浑水,但一切都听首领大人的。”
&esp;&esp;她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
&esp;&esp;垣根忽然又出声。
&esp;&esp;“等等,”他嘟嚷地说,“……别让林檎知道。”
&esp;&esp;狱彩的脚步顿了一下,在垣根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好啊。”她配合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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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a:大!翅!膀!
&esp;&esp;想起玩奇迹的时候了,大翅膀真的给人单纯的快乐(超级暴露年龄)
&esp;&esp;回响“……抱歉。”
&esp;&esp;在笑着。
&esp;&esp;“别、别过来——咿!”隔着头盔的护目镜也能看到对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esp;&esp;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esp;&esp;脸颊很痛,所以自己是在笑着。尽管心里没有感觉——没有快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杀戮带来的任何感想。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esp;&esp;一方通行走过来,轻巧地踩过地上的不管什么,无视脚下的残骸那种让人牙酸的黏稠声音,向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家伙靠近。
&esp;&esp;“不、啊啊啊啊啊!”对面的人扣下了扳机。
&esp;&esp;那是精神崩溃的自寻死路。
&esp;&esp;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护目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但那也晚了,枪口打出的子弹在下一刻偏转,将持枪的人打成了筛子。
&esp;&esp;失去了生机的躯体倒在地上,只在墙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esp;&esp;看着眼前一幕,一方通行又笑了一声。看吧,活物就是这么脆弱。这么想着,心里却不觉得悲哀,只是好笑。明明来猎杀,最后却成了猎物……死在自己的子弹下,讽刺得令人发笑。
&esp;&esp;滋啦——
&esp;&esp;无线电传来响声,“重、重复指令!各小队注意……”
&esp;&esp;没有听完,一方通行扯下沾满血的对讲机,明知道对面只是负责联络的副手,他却故意拔高声音,仿佛木原在眼前一样说:“——木原小弟弟,这是跑到哪里去躲着了?刚才不是还一副很嚣张的样子,说要杀了我吗?怎么,现在怕了,只会让你的属下来送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