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太太恨不得自己耳朵聋掉,闭着眼睛不敢面对,只想把人赶走:“滚滚滚,别来烦我。”
&esp;&esp;下午四点多陈朝宁准备离开,在门口碰到了从车里下来的权潭。
&esp;&esp;“回来了?”权潭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过来的,看了眼手表问他:“不留下吃饭吗?”
&esp;&esp;“不了,赶我走呢。”
&esp;&esp;权潭笑了笑:“有个过程,过去就好了。”
&esp;&esp;陈朝宁手臂搭在车门上跟权潭说话:“还是你有经验,走了。”
&esp;&esp;“等等。”
&esp;&esp;陈朝宁顿住,权潭问他:“心河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他去公司找我,但我恰好不在,我不清楚是不是准备辞职。”
&esp;&esp;“可能吧。”陈朝宁没所谓道:“随他。”
&esp;&esp;俩人永远也说不了几分钟,权潭笑着转身回屋,陈朝宁从老宅直接开车回家。
&esp;&esp;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的行踪轨迹从今天下午开始就在他家里,心情一直很好,他趁着红灯时点了点心河小宝的头像,那人连忙问他是不是要回来。
&esp;&esp;心河小宝:【等你好久咯,朝宁哥,你回来吃饭吗?】
&esp;&esp;原本属于温原的备注已经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陈朝宁:【回。】
&esp;&esp;一旦过了五点,气温就变得很低,不知道今年圣诞会不会下雪,不过也不重要,从车库做电梯回去,开门一瞬间,除了扑面而来的暖气,还有软绵绵的身体,他还拿着手机,打不通的电话只能挂掉。
&esp;&esp;“朝宁哥。”项心河不高兴:“你给谁打电话呢?”
&esp;&esp;陈朝宁用脚把门带上,捏住他下巴,“你还管起我了?”
&esp;&esp;项心河身上的毛衣绒绒的,手感很好,在陈朝宁怀里仰着脸像只过冬的动物。“是女孩子?”
&esp;&esp;陈朝宁不假思索点头:“是。”
&esp;&esp;项心河这下是真不高兴了,推开他,自己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着,抱着闪闪沉默地一句话都不说,陈朝宁走过去,他也不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闪闪狗叫了几声,四条腿在空气中乱划,项心河说:“我吃醋了。”
&esp;&esp;陈朝宁:“有多醋啊?”
&esp;&esp;项心河:“我们现在在谈恋爱,你都跟我表白了,你是我男朋友,朝宁哥。”
&esp;&esp;他转过脸来,认真地说:“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陈朝宁状似思索一番,接着又不懂装懂:“不太了解。”
&esp;&esp;项心河背过身去,在闪闪的狗叫声里,他的声音显得很小。
&esp;&esp;“我今天过来给你把家里卫生打扫得这么干净,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esp;&esp;不论是语气还是背影,都很委屈的样子。
&esp;&esp;陈朝宁让他把闪闪先关掉。
&esp;&esp;“不关。”
&esp;&esp;“项心河。”
&esp;&esp;“。”
&esp;&esp;陈朝宁笑了声,逗他玩儿似的从后边凑过来,在他耳朵边说:“我给我妈打电话呢。”
&esp;&esp;项心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陈朝宁等着他转过脸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