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道我为什么在酒吧对你来感觉之后就直接找你么?”秦昭不答反问。
&esp;&esp;诗悦:“小头控制大头,这还有原因?”
&esp;&esp;“是有这个原因,”秦昭不疾不徐地说,“但你要知道,男人都是很精明、很会权衡利弊的。”
&esp;&esp;“如果章致远真的一心一意爱你,把你放在所有事情前面,又为你守身如玉,就算我有感觉,也不会招惹你。”
&esp;&esp;秦昭说话永远都是这么坦然。
&esp;&esp;真话都挺难听的,但又不得不承认是现实。
&esp;&esp;“他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跟我吵一架,但绝交不至于。”秦昭欠了吧唧地说:“你在他心里地位没那么高~”
&esp;&esp;诗悦翻了个白眼,他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秀一波茶艺。
&esp;&esp;“我就跟他不一样,”秦昭开始踩一捧一,“谁要是敢动你,我直接砍了他的作案工具。”
&esp;&esp;诗悦呵呵,往他裤裆瞄了一眼:“先把自己砍了。”
&esp;&esp;秦昭:“真砍了,难受的人可不是我。”
&esp;&esp;“你上哪去找这么……”
&esp;&esp;“闭嘴。”诗悦不想再听他继续发骚了。
&esp;&esp;过了etc,秦昭正色,对诗悦说:“别操心这些事儿了,忙你的,章致远那边我来处理,你不用回应他。”
&esp;&esp;——
&esp;&esp;休息室这边,章致远跟梁露冰聊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他一边听梁露冰说,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
&esp;&esp;难怪诗悦和他提离婚的时候,那么有底气,连姚家都不考虑了。
&esp;&esp;原来如此,哈哈哈。
&esp;&esp;章致远笑出了声音,表情诡异而狰狞。
&esp;&esp;他生日那天晚上,梁露冰问秦昭,接电话的女人是谁,秦昭指了诗悦;
&esp;&esp;后来在露台上,秦昭说他有新欢了,又说了诗悦的名字。
&esp;&esp;两次他都在场,可他当时竟然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在担心秦昭吓到诗悦。
&esp;&esp;——那天之前,他们两个就厮混在一起了!
&esp;&esp;后来他们一起去露营,秦昭也在。
&esp;&esp;徐瑜住院的时候,秦昭也经常过去,还主动请缨帮诗悦搬东西;
&esp;&esp;那天在晚宴活动上,秦昭说的那句“搞不定”,指的也不是沈绮唐,而是她身边的诗悦;
&esp;&esp;李嵊的消息,也是秦昭故意放给他的障眼法;
&esp;&esp;怂恿他插手诗悦的工作,是为了让他和姚卓屿“鹬蚌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
&esp;&esp;章致远可没忘记,他跟姚卓屿打架进局子的那天,是秦昭把诗悦送回去的——
&esp;&esp;当时他在电话里那句“交给我”,如今回忆起来,真是讽刺无比!
&esp;&esp;被背刺、被戏耍的怒火越燃越旺,直冲着他的天灵盖,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esp;&esp;他和秦昭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十几年的情谊。
&esp;&esp;他把他当成兄弟、挚友,秦昭却送给他一顶鲜艳的绿帽子!
&esp;&esp;还有诗悦。
&esp;&esp;她不清楚秦昭是什么样的人么,竟然还和他纠缠在一起。
&esp;&esp;“他们刚刚肯定是一起走的,”章致远倏地从沙发上起来,“我要去找——”
&esp;&esp;“不要打草惊蛇!”梁露冰拦在章致远面前,“你现在太不冷静了,我们得再想想办法。”
&esp;&esp;经过梁露冰的提醒,章致远的理智回笼了几分。
&esp;&esp;他深吸了几口气,手揉上太阳穴,头痛欲裂。
&esp;&esp;沉默了一番之后,章致远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esp;&esp;他双眼通红,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esp;&esp;梁露冰有点被吓到了,动了动嘴唇,刚想安慰他,就被打断。
&esp;&esp;“她因为我出轨跟我离婚,难道秦昭就比我忠诚?”章致远实在是想不通。
&esp;&esp;他愤懑、疑惑、不甘,细胞里独属于雄性动物的好斗和胜负欲,一股脑地被激了出来。
&esp;&esp;“秦昭有两个私生子,婚讯都公布了,她竟然还——”章致远捏紧拳头,指关节都快碎了。
&esp;&esp;诗悦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他给不了的,秦昭难道就能给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