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敏锐、细心,第一次让他出现了严重的不配得感。
&esp;&esp;她太好了,本来就很好。
&esp;&esp;和他在一起,反倒像是他在拖后腿,乱七八糟,破事儿一堆。
&esp;&esp;……
&esp;&esp;秦昭躺在沙发上死了大半天。
&esp;&esp;傍晚的时候,被电话震醒的。
&esp;&esp;来电的是陆明安。
&esp;&esp;秦昭揉了揉眉心,接起电话,“怎么了?”
&esp;&esp;“晚上来江岸啊,给你过生日。”陆明安兴冲冲地说,“蛋糕都订好了。”
&esp;&esp;往年秦昭的生日都是跟朋友们过的。
&esp;&esp;大家知道他跟家里关系一般,也就不提这茬。
&esp;&esp;秦昭没什么心思过生日,但他挺想喝两杯的。
&esp;&esp;也不好意思辜负陆明安的一片热忱,秦昭答应了:“行,一会儿过去。”
&esp;&esp;……
&esp;&esp;秦昭进包厢的时候是七点钟。
&esp;&esp;彼时,陆明安、宋伯弦和章致远三个人都已经到了。
&esp;&esp;他一推门进来,三人的视线便落在了他身上。
&esp;&esp;然后同时被秦昭垂头丧气的状态吓到。
&esp;&esp;陆明安看着秦昭充血的眼睛和红肿的眼眶,不可思议:“你哭过?”
&esp;&esp;秦昭没回答,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esp;&esp;一靠近,看得更明显了。
&esp;&esp;不需要他回答,陆明安已经肯定:“你就是哭过!谁这么有本事把你弄这样了?”
&esp;&esp;章致远和宋伯弦也都盯着秦昭看。
&esp;&esp;他这个状态,实在是太反常了。
&esp;&esp;他们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esp;&esp;章致远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什么都没问。
&esp;&esp;宋伯弦沉吟片刻,模棱两可地问了一句:“吵架了?”
&esp;&esp;章致远手上动作一僵,立刻看向宋伯弦。
&esp;&esp;陆明安也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跟谁吵啊?”
&esp;&esp;“她走了。”秦昭回复宋伯弦。
&esp;&esp;章致远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esp;&esp;他没忍住,问宋伯弦:“你早就知道了?”
&esp;&esp;宋伯弦没回答。
&esp;&esp;三个人各怀鬼胎,唯独陆明安一头雾水:“什么走了,什么早就知道,说人话行不行?”
&esp;&esp;搅乱,荡漾,眩晕
&esp;&esp;秦昭和宋伯弦都没有回答。
&esp;&esp;章致远也没心思听陆明安的问题。
&esp;&esp;他的视线在宋伯弦和秦昭身上游走一番,最后落在秦昭身上:“她去哪里了?”
&esp;&esp;秦昭没接话。
&esp;&esp;章致远提高了声音,有些激动:“你上次说对她是认真的,这就是你说的认真?”
&esp;&esp;“你对诗悦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走?”章致远咄咄逼问。
&esp;&esp;“什么!?”陆明安觉得章致远有病,“章致远你疯了吗,诗悦的事儿你朝秦昭吼什么?”
&esp;&esp;陆明安这一嗓子吼得声音怪大的。
&esp;&esp;他一吼完,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
&esp;&esp;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寂。
&esp;&esp;陆明安看着沉默的三个人,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
&esp;&esp;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秦昭。
&esp;&esp;章致远揉了揉眉心,跟秦昭说:“你自己跟他解释吧。”
&esp;&esp;他这句话,等于肯定了陆明安的某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