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诗悦花了几个小时改ppt,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出了一趟门。
&esp;&esp;去附近的商场买了几套正装备用。
&esp;&esp;她这几个月在利马做志愿者,几乎都是运动服和运动鞋,穿久了,不太习惯正装了。
&esp;&esp;买完衣服,诗悦在商场的咖啡店买了杯美式提神。
&esp;&esp;她喝着咖啡走出来,正准备叫车回酒店的时候,面前已经停了一辆车。
&esp;&esp;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esp;&esp;看到姚卓屿的瞬间,诗悦的表情便冷了下来。
&esp;&esp;来不及深思,姚卓屿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esp;&esp;他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一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问:“你前段时间去秘鲁了?”
&esp;&esp;诗悦的心往下沉了几分。
&esp;&esp;她保持着平静,没接招,一句话都不说。
&esp;&esp;姚卓屿笑了笑,“逃避没用。”
&esp;&esp;诗悦还是不说话。
&esp;&esp;姚卓屿又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他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既然回来了,就安心跟我回家、待在我身边。”
&esp;&esp;诗悦差点听得冷笑出声。
&esp;&esp;她虽然没笑,但姚卓屿已经看出了她的态度。
&esp;&esp;他按住她的肩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儿么?你乖乖听我的安排,别等我把你和秦昭的事情抖落出去。”
&esp;&esp;姚卓屿查到她的航班号,诗悦不意外。
&esp;&esp;但他说出秦昭的名字时,诗悦还是有瞬间诧异的。
&esp;&esp;紧接着,她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名字:梁露冰。
&esp;&esp;在秘鲁见过她、知道她和秦昭之间的事儿,同时又见过姚卓屿的人里,最有“作案动机”的就是她。
&esp;&esp;而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梁露冰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esp;&esp;诗悦这次直接冷笑出声。
&esp;&esp;她一把甩开姚卓屿,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esp;&esp;姚卓屿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诗悦已经懒得问了。
&esp;&esp;但他以为能通过这件事情威胁她留在他身边,真是白日做梦。
&esp;&esp;姚卓屿见诗悦这个反应,目光骤然阴沉了几分。
&esp;&esp;诗悦掀起眼皮看着他,声音淡漠,毫无起伏:“那你去说吧。”
&esp;&esp;姚卓屿:“你吃准了我舍不得?”
&esp;&esp;诗悦又是一声冷笑,“你在装什么。”
&esp;&esp;什么舍不得,说得好像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似的。
&esp;&esp;他时至今日都不肯死心,不过是因为不甘心、意难平。
&esp;&esp;他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有优势得到她的男人,但却失手了两次。
&esp;&esp;姚卓屿可能对她有些感情,但谈深情就很可笑了。
&esp;&esp;诗悦平时对姚卓屿的态度虽然冷漠,但从未这样正面怼过他。
&esp;&esp;姚卓屿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透着戾气和杀意。
&esp;&esp;诗悦看到了,但她毫不在意,绕过姚卓屿就要走。
&esp;&esp;姚卓屿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秦昭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跟他玩,玩得起么?”
&esp;&esp;诗悦:“与你无关。”
&esp;&esp;姚卓屿:“他能给你什么?看新闻了么,他马上就要办婚礼了。”
&esp;&esp;他不疾不徐地将自己刚才看见的消息复述给她,“今天上午,他还带着那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试婚纱了。”
&esp;&esp;诗悦:“然后呢?”
&esp;&esp;姚卓屿:“他根本不可能娶你。”
&esp;&esp;诗悦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提醒她,只有他还愿意娶她这个二婚不值钱的女人。
&esp;&esp;“这件事情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你别逼我。”见她不屑一顾,姚卓屿只能威胁。
&esp;&esp;诗悦直接甩开他。
&esp;&esp;因为太过用力,手上的那杯美式也甩到了地上,咖啡飞溅出来,弄湿了姚卓屿的裤腿。
&esp;&esp;“你去说。”诗悦一脸无所谓,“只要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