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煜的帽子刚刚在床上已经被折腾掉了,况野现在刚好看着他贴纱布的伤口。
&esp;&esp;突然被抱住的梁煜一时没动,只听况野迟缓开口,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呼吸落到他耳边。
&esp;&esp;况野盯着纱布,问他:
&esp;&esp;“梁煜,你痛不痛?”
&esp;&esp;“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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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鱼吃醋,但是这个框会变身黏人大猫……
&esp;&esp;很难哄好
&esp;&esp;“梁煜,你痛不痛?”
&esp;&esp;“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esp;&esp;梁煜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砸蒙了。
&esp;&esp;痛不痛?为什么不哭?
&esp;&esp;如果回看他26年来的人生,大概有太多值得被这么问的时刻。
&esp;&esp;但是几乎没有人问过,关心过。
&esp;&esp;尤其是妈妈去世之后。
&esp;&esp;但是为什么,此刻在况野家,陌生又空旷的厨房里,这两句迟缓低沉的问句好像空谷回声,一遍遍在梁煜心上回荡。
&esp;&esp;竟然让他生出这些话问题是如此熟悉的错觉,连带着说话人的声音和语调。
&esp;&esp;好像在人生的某一刻,身后的人早就这么问过他。
&esp;&esp;只是被他忘了。
&esp;&esp;腰被紧紧箍住的力道让他回神,他清楚,这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esp;&esp;话在心头嘴间转了一圈,最后被说出口的只是最无关紧要的一句:“你跑出来干什么?”
&esp;&esp;揽住他腰的手臂更紧了,“你半天没回来,在厨房里做什么?”
&esp;&esp;梁煜晃了晃手里刚刚翻出来的一卷防水保鲜袋,“给你做冰袋,降温退烧。”
&esp;&esp;看着突然黏人得不正常的况野,梁煜确信这人是真的连烧带醉到意识不清醒了。
&esp;&esp;他迅速装好一个冰袋,把人重新哄回床上躺好,终于把冰袋覆到况野滚烫的额头上。冰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的不适让况野眉角一动,下意识就要伸手拂开。
&esp;&esp;梁煜立即出手去拦,却正好被况野抓住。
&esp;&esp;况野闭着眼,顺势一拉,再次把梁煜揽回怀里。
&esp;&esp;动作熟练地仿佛无数次这样拥人入怀。
&esp;&esp;这天天看着冷情冷意的人,一生病醉酒怎么是这幅鬼样子?
&esp;&esp;梁煜有些无奈地被迫侧躺进况野怀中,想自己今早才在这张床上肖想过眼前人……
&esp;&esp;算了……不跟喝醉的病号一般见识。
&esp;&esp;今晚先放过他,也先放过自己。
&esp;&esp;两个人就着这么个姿势,无限亲密,又有边有界地,合衣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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