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瞧你给三妹寻的什么人家,都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了,三妹青春正茂,你这不是折辱她么?”
&esp;&esp;许太太拔开女儿的刘海,见额头上的红疹子,已经在结痂脱落,就是皮肤有些发黑,估计再养几天就能好了。
&esp;&esp;“你个不长心眼子的,你以为那冯员外是给许云真准备的么,打一开始,那人是给你准备的!”
&esp;&esp;许太太手指点着女儿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esp;&esp;许二姑娘愣住:“娘,你你胡说啥呢?
&esp;&esp;我不是都订过亲了么?怎怎是为我准备的?”
&esp;&esp;许太太提起这茬,那恨意就掩饰不住了。
&esp;&esp;“你晓得你为啥会起这红疹子不?”
&esp;&esp;许二姑娘茫然摇头,她哪儿知道啊。
&esp;&esp;莫名其妙就起了红疹子,一开始以为是上火,可后来满脸都长,还溃烂流水,她就崩溃了。
&esp;&esp;许太太那时也急得不行,私下里不知找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也不知未婚夫一家是怎么得了消息,居然上门来要退亲。
&esp;&esp;逼得许二姑娘一时间生无可恋,都要一死了之了。
&esp;&esp;也不知她娘是打哪儿寻来的方子,居然给她治好了。
&esp;&esp;“傻孩子,这都是她害的呀,是她存心想坏了你的亲事!”许太太咬牙切齿道。
&esp;&esp;她本来还想给许云真寻个殷实人家,或是读书人家。
&esp;&esp;可许云真私下里干出这事,那就让她嫁糟老头子去吧!
&esp;&esp;许二姑娘张大嘴:“三妹,三妹她咋这么狠?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esp;&esp;许太太也希望自己弄错了,打死她也没想到,一向规矩懂事不用人操心的庶女,私下里胆子这么肥。
&esp;&esp;胆儿肥的许云真和李子俊约在了云楼雅间,面对许云真的委屈,李子俊是心痛不已。
&esp;&esp;“真儿,你放心,马上就要秋闱了,一旦上榜,我必然去求你父亲,不让你再吃这苦头!”
&esp;&esp;“俊郎,你不晓得,我在府里”许云真靠在李子俊怀里,说着她身为庶女的不易。
&esp;&esp;两人相互倾诉衷肠,情到浓处不免耳鬓厮磨。
&esp;&esp;一腔怒火寻找姐妹花的张松平,就在此时一脚踹开了雅间房门。
&esp;&esp;“贱人!你敢背着我,大舅哥?”
&esp;&esp;看热闹不嫌事大
&esp;&esp;说来这事也是遇巧了。
&esp;&esp;张松平在二柳巷养着一对儿姐妹花,平日里三人飞玩的挺嗨。
&esp;&esp;最近几日,他总觉得精神不济,有些发热不舒服,下面也起了疙疙瘩瘩的不对劲儿。
&esp;&esp;张母担心不已,悄悄找了大夫过来。
&esp;&esp;大夫先是摸脉,以为是风寒入体,觉得不对,索性让他脱了裤子,仔细看了一下,当即吓得拎着药箱就跑。
&esp;&esp;是脏病!
&esp;&esp;还是最毒最狠的那种脏病!
&esp;&esp;“这病啊,恕老朽医术不精,难以救治,太太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esp;&esp;张母一听这话,当即吓蒙了:“这这怎么可能?
&esp;&esp;我儿子好好的,最是听话懂事了,他咋就得这病了?
&esp;&esp;大夫,你给仔细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esp;&esp;大夫心说,错不了!就张松平这浪荡子德行,他不得病谁得病?
&esp;&esp;张母不甘心,送走大夫后,又让心腹婆子,寻了几个大夫过来。
&esp;&esp;大夫们检查后,得出结果一致。
&esp;&esp;就是脏病,这病没得治,只能是喝药慢慢养着,还对子嗣有碍。
&esp;&esp;张母听到这个结果,瞬间晕死过去。
&esp;&esp;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天爷,她费尽心思忙活,儿子废了,她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esp;&esp;待她再次醒来,将张松平叫到跟前,一顿臭骂之后,张松平才交代了实话。
&esp;&esp;张母一个寡妇,还能在张家站住脚,能是个一般人?
&esp;&esp;她觉察到这里头不对劲儿,赶忙让人去二柳巷子。
&esp;&esp;可惜,她晚了一步,二柳巷已经人去楼空,就那处宅子也被姐妹花抵押给了赌坊的人,想要都要不回来了。
&esp;&esp;张松平再蠢,也晓得自己被人给算计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