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御史气冲冲往宫里去。
&esp;&esp;人群里有人悄摸溜了出去,径直往南阳侯府的死敌安国公府去了。
&esp;&esp;徐睿恩接到消息赶来,只远远看见韩御史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再看人群里的妹妹,把人家踹出血来还不知足,居然还拿了瓷片要去划人家的脸。
&esp;&esp;朝云郡主大叫;“不好了,徐四姑娘要杀人了!”
&esp;&esp;她喊叫的同时,飞起一脚将徐娇蓉手里瓷片踢飞,将秋凉给拖到了一边。
&esp;&esp;秋凉手里的针,也扎进了徐娇蓉腿上,就着朝云郡主的力道给滑到了一边去。
&esp;&esp;徐睿恩挤进人群,拦住还想要行凶的徐娇蓉,转头对朝云郡主道;“郡主,女儿家重名声,还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esp;&esp;这话出口,不但朝云郡主笑了,就是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笑了。
&esp;&esp;“啊哟,笑死我了,南阳侯府的徐四姑娘还要名声!”朝云郡主弯腰揉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sp;&esp;“哎,不行不行,我要进宫,将这个天大的笑话,讲给我太姥姥听,太好笑了,哈哈哈~”
&esp;&esp;别人怕徐娇蓉,她却是不怕的。
&esp;&esp;她母亲是先帝膝下唯一的长公主,外祖母是太后,太姥姥是太皇太后,别说是徐娇蓉,就是皇子公主见了她也不敢为难。
&esp;&esp;谁让她是先帝一脉唯一的后人呢!
&esp;&esp;秋凉背着人,朝徐娇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
&esp;&esp;徐娇蓉怒火中烧,拿着瓷片就朝她砸了过去,没注意到挡在她前方的徐睿恩。
&esp;&esp;瓷片擦着徐睿恩脖子过去,瞬间血水冒出。
&esp;&esp;徐睿恩一阵刺痛,伸手捂住脖子,忍不住转头呵斥妹妹:“你闹够了没有?”
&esp;&esp;徐娇蓉丝毫没在意到二哥脖子出血,指着秋凉尖叫:“三哥,杀了她,杀了她!”
&esp;&esp;周围人再次被她的凶悍刷新了见识,这泼辣凶残的模样,公主都没这么猖狂吧。
&esp;&esp;徐睿恩气不打一处来,拖着她就要走。
&esp;&esp;被秋凉给跪地拦住:“徐公子,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得罪了您这等贵人,定然难逃一死!
&esp;&esp;还请公子给个痛快话,民女回家安置一番,不用徐姑娘动手,民女自行了断就是!”
&esp;&esp;徐睿恩眼睛一瞪,这女子难道想讹上他们侯府不成,故意在这里把事情挑破,将来她要是有个不好,今日这么多人做见证,这罪名可就落在他妹妹头上了。
&esp;&esp;“这位姑娘,我们侯府恪守规矩,断不会有草菅人命之举,还请你不要胡说,败坏我侯府名声!”
&esp;&esp;被他扯着的徐娇蓉尖叫:“三哥,我就说这贱人居心不良,不把她打死,还等她将来反咬我们一口吗?
&esp;&esp;父亲教过我们的,斩草就要除啊!
&esp;&esp;三哥,你打我作甚?”
&esp;&esp;徐娇蓉捂脸跺脚:“你打我,我要告诉爹娘,我要让娘抽你鞭子!呜呜~”
&esp;&esp;她说着甩开徐睿恩的手跑了。
&esp;&esp;徐睿恩这才反应过来,他方才竟是打了妹妹。
&esp;&esp;“小妹!”
&esp;&esp;他提脚刚要去追,就被朝云郡主给拦住了:“我说三公子,你妹妹打了人,还砸了人家的酒,就这跑了。
&esp;&esp;你这当哥的就这么看着,不道歉不赔偿是不是?
&esp;&esp;果然,南阳侯府好家教!”
&esp;&esp;徐睿恩脸色难看,从怀里摸出个银锭子扔给秋凉:“还请姑娘以后好自为之,不要随意”
&esp;&esp;他话没说完,秋凉已经将银子给他扔了回来。
&esp;&esp;“南阳侯府好家教,我不懂规矩,倒也知道,人家当狗一样打发的银子不能要。
&esp;&esp;三公子,留着这钱给你家妹子擦屁股吧!”
&esp;&esp;我记仇,不行吗?
&esp;&esp;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好!南阳侯府好家教!”
&esp;&esp;徐睿恩不知,将来一句好家教,堪比南阳侯府,竟变成了坊间骂人的话。
&esp;&esp;人群散去,秋凉与朝云郡主道谢;“多谢郡主仗义相助,民女感激不尽!”
&esp;&esp;朝云郡主将她扶起:“客气什么,就徐娇蓉那狗都厌恶的德行,是个人都义不容辞。
&esp;&esp;你放心,韩老头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估计这段时间,她都没工夫来找你麻烦了!”
&esp;&esp;秋凉笑了笑没说话,徐娇蓉定然是没机会来找她的麻烦。
&esp;&esp;就算她想,也要她能出门才是。
&esp;&esp;秋凉扭头送了一匣子点心给朝云郡主,这才开始收拾酒坊里的一片狼藉。
&esp;&esp;朝云郡主抱着点心,蹦蹦跳跳上了一处酒楼:“小舅舅,你怎么赏我呀?我今儿可是给你帮了大忙!”
&esp;&esp;窗前高大身影回头,银色面具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