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子俊此时,额头被山坡上的小石子、野草磨砺的血糊糊的。
&esp;&esp;他顾不得疼痛,不停磕头哀求:“王爷今生能娶王妃为妻,必然是与她缘分深厚,小的癔症了,那些那些都是胡说的!”
&esp;&esp;他来之前,想着如何拿捏秋凉,设想过很多种假设。
&esp;&esp;甚至还有过,元少璟不能那啥,必要时,他甚至可以要挟秋凉,让她生下自己的种。
&esp;&esp;到时候,堂堂蜀王府,不就是他李家的天下。
&esp;&esp;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蜀王的面,将这事彻底揭穿,把他所有计划都给打乱了。
&esp;&esp;元少璟拿剑尖挑起李子俊下巴:“是吗?你真不介意夺妻之恨?”
&esp;&esp;李子俊被剑挑着,不得已哆哆嗦嗦,随着剑身挑高站了起来。
&esp;&esp;“不介意,不不不,没有的事,哪里称得上什么介意不介意!”
&esp;&esp;银色面具下的人笑了,看不清是怎样一副笑容,可那笑声听着有些渗人。
&esp;&esp;“那你不介意,付出一点点诚意,让本王省了后顾之忧吧?
&esp;&esp;省的哪天,本王的王妃突然念及旧情,想与你重修旧好,可怎么办?”
&esp;&esp;李子俊勉强站住,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王爷,要要小的如何表示诚意?”
&esp;&esp;“这样!”元少璟突然伸手,一手将秋凉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眼睛,一手持剑划过了李子俊裆下。
&esp;&esp;“啊!”凄厉惨叫瞬间响彻山边,惊起飞鸟无数。
&esp;&esp;元少璟拿剑在满地打滚李子俊身上蹭了蹭血迹,随后将剑扔给了傅从容。
&esp;&esp;“今日污了你的剑,来日再还你一柄好的!”他说完搂着秋凉的腰,往山下去,全程没放开她的眼睛。
&esp;&esp;“劳你将他扔回京城,免得脏了我家王妃回家的路!”
&esp;&esp;“启程!”
&esp;&esp;车队缓缓动了起来,转过前方山脚,在官道上消失不见。
&esp;&esp;傅从容拿出一方白净绢帕,使劲儿将长剑来回擦拭了好几遍,这才对随从道:“将那鼻涕虫扔回京城去!”
&esp;&esp;罗氏撑着身子打开大门,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儿子被人扔了进来。
&esp;&esp;“子俊?”她哆嗦着手,扯开儿子下半身那被血水浸透的布料。
&esp;&esp;“我的儿啊!”下一刻,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esp;&esp;废物!
&esp;&esp;被人搀扶着过来的许云真,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阵阵发黑。
&esp;&esp;这就是她处心积虑要嫁的人?
&esp;&esp;这就是她赌上后半辈子,想要逆天改命,打脸嫡母嫡姐的人?
&esp;&esp;凉意从心底一点点往外蔓延,一股股窜到了四肢百骸,冷到了骨子里头。
&esp;&esp;她完了!
&esp;&esp;嫡母是不会让她和离,也不会让她归家的,怕影响家中姊妹名声。
&esp;&esp;守着这么一个没了希望的男人,她的后半辈子要怎么过?
&esp;&esp;一身酒气的徐娇蓉回来,就看到屋里几个女人,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像是天塌了一样。
&esp;&esp;“哭成这个样子,死人了?”她打了个酒嗝,没好气道。
&esp;&esp;院子里的妈妈皱了下眉,上前小声与她说了家里的事。
&esp;&esp;“什么?李子俊被人阉了?”徐娇蓉惊呼,惹得院里伺候的小厮丫鬟齐齐差点惊呼出声,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esp;&esp;刚给李子俊上了药包扎好,收了罗氏一笔封口费的老大夫出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esp;&esp;得!这可不是他说的,以后京城有什么关于李家的流言,可赖不到他身上。
&esp;&esp;送大夫出来的罗氏,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esp;&esp;她老李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娶这么个玩意儿回家来。
&esp;&esp;“你你给我闭嘴!”罗氏左右看了看,拿起墙角扫把,就想打人:“你看看,你看看哪家女人像你这样儿的。
&esp;&esp;天天跑出去瞎胡混,还跟人在外头喝酒,谁家媳妇像你这么过日子的?”
&esp;&esp;徐娇蓉压根没把罗氏放眼里:“老婆子,你省省力气吧,可得保重身体伺候你儿子。
&esp;&esp;来人啊,把李子俊的东西,给他收拾进这边院里。
&esp;&esp;我那院子太小,可容不下那么多东西!”
&esp;&esp;罗氏跟在她身后骂道:“你啥意思?你这是嫌弃我儿子了?”
&esp;&esp;许娇容打了个哈欠:“那不然呢?当不了官也就罢了,如今连男人都做不了,我又没那资格使唤太监,你说他还有啥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