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凉拍拍她的胳膊:“行了,我又不是贺典,你犯不着跟我来这套,等我这几日忙完了,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esp;&esp;“你说真的?可不许骗人!”王翠翠一脸高兴。
&esp;&esp;“真的!”
&esp;&esp;不过这请客,最终也没让秋凉张罗,是元少璟安排的。
&esp;&esp;他把秋凉认识的人,全都给请了个遍,就连曾经做过茶叶生意的王老板也给请了。
&esp;&esp;刘老爷与身旁人说话:“这可真是难料啊,昔日的锦记东家,居然成了王妃!”
&esp;&esp;与他坐一起的,是酒楼张老板,也是最先从秋凉那里进货的客户。
&esp;&esp;张老板端着酒杯感慨:“可不是,这人的运道啊,还真是难说的很,你就说那李生,呐,就王妃娘娘曾经的那个养兄!
&esp;&esp;当初攀上了知州家的千金,还公然陷害王妃娘娘,也不晓得他如今后悔了没有!”
&esp;&esp;刘老爷眉头一皱,心想这人是不是故意戳他心窝子的。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当初他想招揽李子俊做女婿,这事也没多少人知晓。
&esp;&esp;另一个老板回话:“可别提啥后悔不后悔的事了,你们是不晓得。
&esp;&esp;那李生啊,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esp;&esp;“啥意思?”
&esp;&esp;那人压低声音道:“听说啊,那就是个靠女人吃软饭的混球,好像是惹到了他家大舅子,也就是许知州家的大少爷,被人给废了!”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不过,听说他废了不到两月,他那小妾就有了身孕,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吧!”
&esp;&esp;刘老爷与张老板面面相觑,这都废了,小妾还能有孕?
&esp;&esp;这这是有“好心人”相助啊!
&esp;&esp;秋凉出来与众人敬酒,她没想到,元少璟回到蜀地后,居然重新办了酒席,还将她身边结交的人,三教九流都给宴请了一遍。
&esp;&esp;酒席散了,元少璟没与她留在王府,而是带着她去了一处庄子。
&esp;&esp;夜色缓缓降临,一路大红灯笼依次点亮,灯光湖水相映,别有一番景色。
&esp;&esp;一路走到湖中央,那里如雾如纱的水榭中,大红喜烛正高高燃起。
&esp;&esp;秋凉诧异:“这是?”
&esp;&esp;洞房花烛
&esp;&esp;元少璟拉着她的手,一路进入水榭。
&esp;&esp;水榭里,桌上摆着合卺酒、各色瓜果等新婚夜之物,他这是要将婚礼重新来一遍吗?
&esp;&esp;“娘子有礼!”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如朗月莹玉的脸,肌肤光洁,不见半丝疤痕印记。
&esp;&esp;这脸与容景有几分相似,相较之下更为棱角分明一些。
&esp;&esp;秋凉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世上真有容景这个人吗?”
&esp;&esp;她不是没有怀疑,毕竟两人之间相似之处太多了,要说没点发现是不可能的,只是不敢将猜测讲出,怕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esp;&esp;元少璟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容家就有了一个叫容景的小孩儿。
&esp;&esp;那是父皇为我准备的退路!”
&esp;&esp;秋凉心下一震,先皇为这个儿子想的可真够深远,居然从元少璟刚出世,就开始筹谋了。
&esp;&esp;“那你的烧伤”
&esp;&esp;元少璟拉着她到了水榭中央大床坐下,为她拆卸头上的钗环:“我父皇是中毒过世的。”
&esp;&esp;秋凉吃惊抬头,中毒?
&esp;&esp;那能是谁给下的毒?
&esp;&esp;元少璟没继续这个话题:“二叔容我不下,早晚会对我出手,等他出手,就不如我自己来主导这个机会!”
&esp;&esp;“所以,那年除夕夜的火,是你自己放的?”秋凉觉得今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esp;&esp;谁能想到,那么一场将皇帝与元少璟之间的温情撕裂,让太皇太后与皇帝母子起了嫌隙的火,居然是元少璟自己放的。
&esp;&esp;“火是我自己放的,可想要来放火的人,却不只一个!”元少璟表情柔和,说起当年之事,似无关痛痒。
&esp;&esp;“二叔不敢置我于死地,但没想让我好过,最好的法子,就是让我活着,但于大位无缘。
&esp;&esp;后来你告诉我,陈郡王有异心,我顺着这条线索查了下去,果然发现他的手脚,当年,他的人也出现在了火灾现场。
&esp;&esp;只是他收尾收的利索,没让人抓住把柄。
&esp;&esp;要不是你提起,我也不会对他有怀疑!”
&esp;&esp;陈郡王有了这心思,那其他王爷备不住也有这想法,只是事情过去太久,那些浑水摸鱼的痕迹,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了。
&esp;&esp;秋凉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当年之事,说不定还有惠妃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