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飞羽坐下,替她将余下的话说完:“是不是贱得很呢?没男人不能活?
&esp;&esp;就那么想要男人?
&esp;&esp;你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便是如此身份,还想要勾搭人,可见从骨子里就是个贱的!”
&esp;&esp;侯夫人怔怔看着面前的“儿子”,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esp;&esp;她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也不去擦一擦。
&esp;&esp;“在你心里,我这个娘,就是这么看你的?”
&esp;&esp;番外:将军与大人七
&esp;&esp;秦飞羽面露讥讽;“那不然,娘你想说什么?
&esp;&esp;这里没有下人,门口驻守的都是我的兵卒,他们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esp;&esp;母亲你没必要再掩饰,你眼中对我的厌恶嫌弃,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esp;&esp;侯夫人捂着脸啜泣:“你你个不孝的,你这是存心拿刀子捅我这个当娘的心窝子。
&esp;&esp;早知你心中对我这般怨气,当初我就不该为你打算,为你万般操持,换来你今日对我的埋怨!”
&esp;&esp;秦都看着侯夫人,母亲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眼角皱纹深深浅浅。
&esp;&esp;这些年侯府的明争暗斗,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妇人,已经有了佝偻之态。
&esp;&esp;“母亲,你为的从来都不是我,你为的,一直都是你身为睢阳侯夫人的体面与尊荣。
&esp;&esp;你不甘被妾室挑衅,更不甘这侯府的爵位,最后落到一个不相干的庶子身上。
&esp;&esp;你心中对父亲有怨,对府中的姨娘庶出有怨,对生了三个儿子的姨母也有怨。
&esp;&esp;可是母亲,这些不是我给你的。
&esp;&esp;我生来一无所知,被你改造成今日模样,背负如山重责,日日如履薄冰。
&esp;&esp;你为何就不愿承认这一切,非要将这些推到我的身上?”
&esp;&esp;侯夫人霍然起身,喘着粗气歇斯底里低吼:“你这是在怪我了?
&esp;&esp;若非我当初替你安排前程,你今日和你几个姐姐有何不同。
&esp;&esp;男人东一个西一个往院里抬人,时常以泪洗面,一夜一夜的不能安眠。
&esp;&esp;那样的日子,是你想过的吗?”
&esp;&esp;那样的日子,她自然是不想过的,可如今的日子,就是她喜欢的吗?
&esp;&esp;终日战战兢兢,像个披着人皮的老鼠,怕人一不小心就拆穿,将自己真面目暴露在大众跟前。
&esp;&esp;“母亲,你回去歇着吧!”她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esp;&esp;太累了,她不想与母亲争论这个问题。
&esp;&esp;侯夫人嘴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声哭道:“儿啊,不管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咱们就此打住好不好?
&esp;&esp;你的身份不能让人知晓啊,这事闹出来,不但是我们母子俩,就是你爹也”
&esp;&esp;秦飞羽起身看向母亲,认真问侯夫人;“母亲,你有想过我的以后吗?
&esp;&esp;我就这样征战沙场一辈子,不能谈婚论嫁,你觉得能够隐瞒多久?”
&esp;&esp;侯夫人眼神躲闪:“你放心,娘都安排好了,以后会给你一个出路的!”
&esp;&esp;秦飞羽看着母亲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底不愿猜测触及的阴暗,一点点渗透心脏,冻得一颗心拔凉。
&esp;&esp;什么出路不会影响侯府?
&esp;&esp;那当然是她战死,给侯府留下泼天功绩,让世人都无法遗忘,才是她最好的归属。
&esp;&esp;秦飞羽收拾行李去了蜀地,替皇帝去查访蜀王的兵力装备。
&esp;&esp;没想到,蜀王警惕心极强,才入蜀地,就被人发现了。
&esp;&esp;容五带人对秦飞羽一路追杀,最后无奈躲进了寺里,被前来上香的秋凉相救。
&esp;&esp;人和人的缘分,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
&esp;&esp;明明她和秋凉是初次相见,对她却是比家中几个姐姐的感觉还要好,就像前世她们就是姐妹一般。
&esp;&esp;当然,她如今是男子身份,也或许是秋凉将她认作男子。
&esp;&esp;“沈姑娘,在下在京城已有未婚妻,所以”秦飞羽不想让小姑娘心里起了别样心思。
&esp;&esp;秋凉噗嗤笑了:“你有未婚妻又如何?莫不是担心我赖上你不放?
&esp;&esp;放心吧,不会要你以身相许的!”
&esp;&esp;不知为何,秦飞羽对眼前姑娘有种莫名信任,留在了她铺子后院养伤。
&esp;&esp;后来,她才发现,曾经的师弟,如今的蜀王,似乎跟这位姑娘很是不一般。
&esp;&esp;秦飞羽心中思虑万千,决定给这姑娘几分帮助,免得她那养母一家,总是揪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