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故意板起的愤怒突然就找不到支撑的点,他蹙了蹙眉,转过头去,有些悻悻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
&esp;&esp;两人看向群里。
&esp;&esp;陈智点的这个雷已经炸了。
&esp;&esp;大胖子好心提醒:“陈智,你,是不是发错群了?”
&esp;&esp;落叶黄:“……我严重怀疑你在给天儿拉仇恨。”
&esp;&esp;风筝:“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的鹅鹅鹅。”
&esp;&esp;ll:“……”
&esp;&esp;陈智当场社死,毫无动静,不敢妄动。他随时准备着,他天哥冲下来给他一大耳刮子。
&esp;&esp;游天这一秒钟真的想死机,用余光悄悄快速地扫了一眼李见清,发现他看得竟然津津有味,嘴角和眉眼都带了浅笑。
&esp;&esp;靠,他笑得这么好看干嘛?
&esp;&esp;游天手指滑动鼠标,又看见了陈智的傻缺发言,手指一顿,随即快速滑过去,余光又扫一眼李见清,算了,他还是笑吧。
&esp;&esp;入秋时,厂厅也彻底完工。
&esp;&esp;建成的厂厅屋顶是瓦,俯瞰之下像“弓”字回环。
&esp;&esp;故意做旧,瓦楞不光滑,里面的白墙却很新,它终究刚刚建成,还装不了饱经沧桑富有历史文化底蕴的“老者”。
&esp;&esp;众人开始打扫卫生,给长达两个多月灰头土脸的搬砖生活画上灰头土脸的句号。
&esp;&esp;男生收拾剩余的残砖断木,女生洒水扫地,工地推车一车一车的垃圾拉出去。
&esp;&esp;秋老虎很毒辣,尽管开着风扇,还是热得头晕胸闷。女生不用搬重物,要好很多。
&esp;&esp;还尚年少的男生火气本就重,这一折腾,豆大的汗水不要命地往下掉,头发和衣服都被浸湿,好几个人当即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干活。
&esp;&esp;小破厂很小,人很少,团队里都是年轻人,相互之间熟识得像家人,兄弟姐妹般地相处,所以脱掉上衣的男生并没有能让女生脸红心跳不自在。
&esp;&esp;反倒指使得更加理所当然,凡是要出去晒太阳的活都叫男生去。
&esp;&esp;陈智脱掉上衣,孔雀开屏一样围着王静转。
&esp;&esp;游天没脱,倒不是他自恋,而是他一脱真的会有很多人垂涎,发梢的汗滴下,滑过鼻尖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擦,又掉下一滴。
&esp;&esp;热得连眼睫都湿了。
&esp;&esp;游天掀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精瘦的腰腹来,高露刚巧路过,耍流氓似的啧了一声,“游天,身材挺不错啊!”
&esp;&esp;游天神情自然,受了她的夸奖,“那是。”
&esp;&esp;高露递给他一瓶水,“自恋。”
&esp;&esp;游天扯了扯嘴角,拧开瓶盖,“你说的是事实,怎么就成了我自恋了?”
&esp;&esp;高露不理他,冲李见清喊道:“见清,给你水,休息会儿吧,你衣服都湿透了。”
&esp;&esp;游天的视线闻声而移,李见清的白t恤很薄,被汗浸湿后,有些透,紧紧贴着腰际,腰线一览无余,纤细得好像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
&esp;&esp;游天喉咙微痒,喉结滚动,莫名其妙地觉得燥热更甚。
&esp;&esp;他盯着李见清的腰,上次那种想要揉揉李见清耳垂的奇怪想法再次出现,这次是想要捏捏李见清的腰。
&esp;&esp;强烈的想法导致手掌也燥热得微痒起来。
&esp;&esp;为了避免自己真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来,他生生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esp;&esp;灌了自己一瓶水,勉强压下这些荒唐的感觉。
&esp;&esp;游天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抢过陈智手里的推车,一言不发就把一车垃圾往外推,他这主动干活的行为让陈智有一瞬间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