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抓住他,他就给你跪下磕头,磕的出血都不停,让人打都打不下手。
&esp;&esp;简直就是蟑螂臭虫一样的存在。
&esp;&esp;后来王大宇成年了,大家也不惯着他了,防备的紧了,他白天偷不到,就改晚上偷了。
&esp;&esp;有次晚上去粮油铺子偷钱,被伙计抓住,扭送到衙门。
&esp;&esp;当时的县尉判了他三十大板加一年的牢狱,后来出狱后,王大宇觉着长兴县容不下他了,就去外地,好几年没回来。
&esp;&esp;杨统川去王家调查的时候发现,
&esp;&esp;王家现在就剩两个人了。
&esp;&esp;王母好多年前就去世了。
&esp;&esp;王父前几年中风后一直半身不遂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张嘴,就流口水。
&esp;&esp;还有一个是王大宇的弟弟王小宇,今年十五,在码头干苦力。
&esp;&esp;杨统川在王家问了王父半天。
&esp;&esp;问他王大宇去哪里了,
&esp;&esp;勉强能听出来,他说的是挣钱去了。
&esp;&esp;其他的在问什么,就听不懂了。
&esp;&esp;王家现在就指望王小宇养家,挣得那点钱勉强够这爷俩活着。
&esp;&esp;杨统川又去了码头,找到王小宇,远远看着,他明显比同龄人瘦小。
&esp;&esp;同样的货物,别人一次能扛两包,他只能扛一包。
&esp;&esp;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在码头挣到多少钱的。
&esp;&esp;杨统川先找到码头的管事陈叔,因为相喜的那层关系,杨统川对陈叔还是恭敬的。
&esp;&esp;跟陈叔询问了王小宇这个人怎么样。
&esp;&esp;“唉,就是活着呗。他娘生孩子生的太多了,听说生到最后,肚子里的肉都掉出来了,没多久就死了。他那个爹也不是个好玩意,年轻的时候造的孽,现在得报应了。”
&esp;&esp;“他大哥王大宇,你还有印象吗,最近回来过吗?”
&esp;&esp;“那个混账谁不认识,出狱后没多久就离开长兴县了,我最近是没见过。”
&esp;&esp;“王大宇的手指有没有残缺。”
&esp;&esp;“这个不清楚,这种人大家就算看见了,也是躲着走,不会凑上前去看的。。”
&esp;&esp;“你知道王大宇后来去哪里了吗?”
&esp;&esp;“不知道,反正这种人不在长兴县就行。”王大宇曾经也在码头上偷过东西,被陈叔安排工人,给他打出去过。
&esp;&esp;“那王小宇这个孩子怎么样?跟他大哥比。”
&esp;&esp;“比他大哥强,这孩子不爱说话,每天干完活就走。我原本看他可怜,想给他介绍个别的活干,他还不去,说是码头的时间灵活,可以回去照顾他爹。”在码头干苦力的谁家没点难处,陈叔能帮就帮,帮不了也不强求,人各有命。
&esp;&esp;“把人叫过来吧,我问他点事。”
&esp;&esp;陈叔把王小宇领过来,杨统川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这个男孩。
&esp;&esp;十五岁的大男孩,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暗沉的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esp;&esp;“你就是王小宇,你大哥王大宇呢?去哪里了?”
&esp;&esp;“不知道。”王小宇有点紧张,不敢抬头。
&esp;&esp;“最近回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