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啊?”
&esp;&esp;“因为你是个傻蛋?“杨统川的脸被太阳晒红了。
&esp;&esp;“不开玩笑,你到底为什么娶我。”相喜难得的较真了,他今天就要知道一个正经的答案。
&esp;&esp;“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因为喜欢。”最后四个字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了,但是相喜偏偏听清楚了。
&esp;&esp;“我也喜欢你。”
&esp;&esp;大哥就是大哥
&esp;&esp;杨统川看向相喜。
&esp;&esp;夫郎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盯着自己。
&esp;&esp;杨统川的不自觉的靠近吻上那片唇。
&esp;&esp;轻啄、碾磨、纠缠。
&esp;&esp;“偏在这时候撩老子,要活活憋死我啊。”杨统川把相喜吻到无法呼吸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esp;&esp;“你还困不困了,不困咱就回家。”
&esp;&esp;“困,我真的困了,我眯一会。”相喜笑的埋在了杨统川的胸膛里。
&esp;&esp;杨统川还是要脸的,没在野外干什么,毕竟这个山里经常来人,他不敢冒险。
&esp;&esp;自己被看见没什么,要是相喜露个胳膊腿的被人看见了,他可是会杀人灭口的。
&esp;&esp;下午两人也没打到什么,
&esp;&esp;相喜顺势采了点菌菇,两人就趁着日头渐渐西斜,开始往回走了。
&esp;&esp;最后那只山鸡,相喜还是送到了公婆家,炖成汤,大家一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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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维十月,正是户部核定的赋税收官之期。
&esp;&esp;衙门口的青石台阶,被往来的粮车碾出了两道浅浅的辙印。
&esp;&esp;醒目的黄榜上,清楚的写着:故意抗税,按律,杖六十,补缴税款。
&esp;&esp;就连县令大人这个甩手掌柜都跟着紧张起来了,生怕被扣上一个督税不力的大帽子。
&esp;&esp;上面催得紧,衙门的所有人都是从破晓忙到月上中宵。
&esp;&esp;今年雨水还可以,老百姓原以为能过个好年,没想到赋税也跟着加了。
&esp;&esp;杨统川这几天净当坏人了,凡是闹事的、藏粮抗税,甚至不足称的,他都要带人上门催缴。
&esp;&esp;实在穷的交不上的,也只能让里正做保,写下开春补缴的欠条。
&esp;&esp;眼看着一车车的粮食被运走时,杨统川不是没听到老百姓的叹气声,但自己也就是一个捕头而已。
&esp;&esp;赋税,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一头拴着朝廷的国库,一头拴着百姓的锅灶,由不得半点马虎。
&esp;&esp;整整半个月啊,户房的算盘声,噼里啪啦的就没停下来过。
&esp;&esp;税册上的数字一日日涨起来,终于踩着最后的期限。
&esp;&esp;把朝廷的要求都凑齐了。
&esp;&esp;杨统川的肩膀上的担子终于轻一点了。
&esp;&esp;这二十多天,他带着捕快们几乎脚不沾地。
&esp;&esp;县令大人亲自来了衙门口,脸上带着几分舒展的笑意。
&esp;&esp;他看着满院子松快下来的人,扬声道:“今日税讫,本官做主,全都有赏!”